唐詩忽然想起來什麼。
“那個哥哥叫什麼?”
鹿茸回憶:“謝家新回來的哥哥,似乎是叫,謝臨洲。”
唐詩:……破案了。
“這個世界可真小。”望恒笑著說了一句。
“所以你也想入編?”望恒道。
旁邊的幾位助理見怪不怪,並且眼神交流了幾句。
鹿茸點點頭:“是的,我覺得,如果是國家的話,應該不會讓我沒機會念書。”
沒錯,其實,十五歲的鹿茸已經沒有念書了。
也不是她不想,隻是,家裡的情況過於複雜。
忙著宅鬥的姐姐堂姐,忙著愛恨情仇跟奪家產的哥哥表哥,她的學注定沒那麼好上。
貴族學校向來勢利眼,除非考個狀元,不然她的結局就是聯姻的炮灰。
她才不要呢!
把簡曆資料遞上去,鹿茸就跟唐詩離開了,準備下午出去玩,順便等消息。
兩人的身影消失了。
望恒感受到周圍凝固的情緒波動,心裡歎了口氣,默默的站起來,把位置讓給了站在旁邊,眼神都有點渙散的小助理。
“請。”他做了個手勢,朝向座位。
椅子前麵的辦公桌上,不知不覺多出來一大堆文件資料,電腦不斷的彈出信息,上全是需要回複的。
助理恨不得哇的一聲哭出來。
為什麼這幾天突然這麼忙啊!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他要輪班!
能不能多安排倆文員啊!
這幾個站崗的除了當杆子還能乾啥啊!
望恒眼見著這年輕人認命的坐下來,開始一天的忙碌工作。
一隻貓安慰似的上前蹭了蹭他的胳膊,然後就跑開了。
望恒表示,他看上去好辛苦,他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於是他說道:“我打電話叫倆人來給你幫忙?”
七月:?我還以為你要自己上。
助理:“對不起啊,這些東西也不接受外人幫忙的……”
望恒:“我是找上麵要人啊,反正最近新進來的人才多,正好多弄幾個崗位。”
反正大家的工資都是一模一樣的,也不怕失業,沒什麼鬥爭關係。
助理:“好好好,非常好,他們啥時候能來?”
“你再撐個……三個小時就差不多了。”
非常貼心的給他們減輕了負擔,望恒坐著電梯就走了。
留下來的幾個人:?
“他走了啊?”
“對啊,人家就是掛名兒吸引一下那些腦殘。”
“我能跟著他走不?感覺他那邊缺人。”
“他不缺,彆想著離開我們去過好日子。”
“……喔。”
街道上多出來一個穿著定製西服的青年。
司機坐在駕駛座上,瞧著人來了,很有演員與服務意識的打開車門,親自把人迎上去。
望恒剛剛坐下,就聽見前麵傳來一個帶著興奮的聲音。
“先生,我們今天去哪裡釣魚?”
望恒:“你等我隨機抽個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