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的乖徒兒,您收的新關門弟子,您未來的接班人...”
張若塵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張之維給打斷。
他語氣平靜的說道:“你究竟想說什麼?”
張若塵訕笑了兩聲,連忙打了一個哈哈,“我想說,有沒有這樣的一種可能性?”
“剛才您的乖徒兒我,被鬼上身了!”
“所以我說的話,不是我的本意呀!”
“哼!你小子編瞎話也要編個老夫能信的吧?”張之維道。
接著語氣像是遊走在發火的邊緣:“今天這門是不打算開了是吧?”
張若塵被嚇得一屁股梭在了地上,隨後手忙腳亂的爬了起來,用意念控製著手機飛向耳朵旁邊。
“哪能呢?”
“馬上來,馬上來!”
“我...”
張若塵還想說幾句,試圖能夠喚醒師父對於徒弟的關愛之情的話。
卻沒想到才起了一個開頭,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他僵硬的挪著自己的步子,明明隻有幾米的距離,硬生生被他走出了好幾公裡的樣子。
來到房門後,看著近在咫尺的門把手,想著門外的那張臉,張若塵又沒由來的一陣心虛。
連深吸了好幾口氣,想著縮頭一刀,伸頭也是一刀,於是將手放在了門把手上直接擰開。
緊接著將門向外用力一推。
看著門後站著的皮笑肉不笑的師父,張若塵也跟著尷尬的笑了兩聲。
“師父,您老人家怎麼這個時候上門了?”
“是有什麼事嗎?”
“怎麼?難道我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張之維道。
隨後話鋒一轉,抬手捏了捏拳頭,“你小子是不是最近沒有體會到師父拳拳愛徒之心,皮子癢了!”
“我沒...”
張若塵話才起了一個開頭,下意識就想往身後一閃。
可是沒成想,師父的動作比他更快。
他剛一抽動著身子,人家的拳頭就放在了他的腦門上。
隨著清脆的一聲“啪”的響聲傳出。
張若塵緊閉著雙眼,雙手重疊捂在額頭上揉著,臉上也扭曲著。
最後緩了好幾秒,這才開口抱怨道:“師父,你出手慢一點不行嗎?”
張之維嗬一聲:“慢不了!”
隨後往前走了兩步,一把搭在了張若塵的肩膀上,把他往旁邊用力一撇,徑直的走向了房內。
待到兩人麵對麵的,坐在沙發上後,還不等張若塵開口,張之維又主動說道:“全性的那個事情解決的怎麼樣了?”
“要不是為了你師叔公,我才不會妥協!”
“可沒想到我妥協了,居然還有人捅出這麼大的簍子!”
張若塵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放下了捂著額頭的手,雙手恭敬的端著一旁的茶壺,給張之維滿上了一杯茶。
重新坐回去後,這才開口道:“放心吧,師父!”
“事情都解決了。”
“雖然不想提,可電話是丁嶋安打的!”
“泄露消息的人已經被他廢了。”
“雖說對於他成了全性代掌門這件事情,我也有著芥蒂。”
“可他的人品還是沒問題的!”
張若塵說著,又笑著給自己倒了杯茶,將茶杯端在嘴唇旁邊,卻又重新放了回去。
“對了師父,您深夜上門,總不可能是為了這麼一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