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塵還沒說什麼,可他手腕上纏繞著的,先前一直在睡覺的雷蛟卻是有了反應。
整條蛟就像是突然活過來一般,順著張若塵的手腕纏繞而上,最後飛到左邊肩頭,盤立而起。
而它毫不在意且隨性而散發的一縷威壓,則是直接壓的張若塵,右邊尖頭的雲團顫栗不止。
仿佛就像是整個鼠,見到了什麼十分可怕的生物一樣。
當然,事實也是如此。
對於還在幼年期的雲團來說,雷蛟確實算不上是什麼友善的生物。
見著雷蛟的異樣,張若塵在心中默道:“喲,咋回事兒?你咋醒了?”
說完,眼角的餘光撇向手上的雷棗,心念一動,又道:“難不成你餓了?”
雷蛟給了張若塵一個人性化的白眼,回道:“小張子!你學壞了!”
“你這不明知故問嗎?”
“對了,你手上這個東西我怎麼看著還挺好吃的樣子。”
“雖然小是小了點,可對我現在變化的體型,倒顯得碰巧了!”
“快拿給大爺我解解饞!”
雷蛟一邊說罷,一邊作勢就要往張若塵掌心飛去。
張若塵見狀,連忙將其放回儲物戒,隨後立馬道:“這你可誤會了,這東西不是給你的,是我師父給雲團的見麵禮!”
“你都活了幾百年了,總不可能會欺負一隻不過幼年期的鬆鼠吧?”
張若塵的話,直接把雷蛟給架了起來。
隨後扭頭回望,看著那因為自己無意識散發的氣息而顫抖不止的肥胖鬆鼠,嫌棄的撇了撇嘴。
不過最後還是收斂了氣息,沒再多說什麼。
畢竟正如張若塵說的那樣,它活了幾百年了,雖然心智自認為沒成年,那也得要和分誰比。
以大欺小的事情,他不是沒乾過,反而還特彆擅於此道。
但是欺負這麼小的,還真是頭一回。
就算是有著活了幾百年的厚臉皮,也實在拉不下這個臉。
如果他知道現在外麵人類的流行話語,那麼就知道張若塵說的這種把他它起來的情況叫什麼了?
張若塵毫不在意的施展道德綁架,因為他深知雷蛟是個什麼樣的性格?
不過還是為了以防萬一,趁著對方愣神的時候,又從儲物戒裡麵將雷棗掏了出來,然後囫圇的塞進了雲團的嘴巴裡。
接著又用手指給它順了順,看著它兩眼一翻,接著直立站起,最後僵硬倒地。
感受到了平穩的呼吸,張若塵這才又將其用精神念力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肩上。
至於雲團會不會因為棗核噎著,答案是不可能的。
因為雷棗,隻有少數幾個有核。
畢竟生長不易,這是很正常的。
看著雲團在進行某種進化,張若塵得賢這才又轉過頭來看向雷蛟。
雖然先前對方說的好聽,他也故意那麼問了一句,但是他從不覺得對方會因為這麼一顆小小的雷棗而蘇醒過來。
說不定這家夥一早就醒了,隻是閒的無聊,在旁邊看戲罷了。
深知他的性格是什麼樣的,張若塵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許是被張若塵的目光打量的有些不自在,雷蛟悻悻的點了點頭。
“你看著我做什麼?”它問道。
張若塵笑了笑,“沒做什麼!”
“隻是看看不行嗎?”
說完,又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了它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