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你!”
沒錯,就是我在等你四個字。
說話的是誰?
他為何說他在等我?
張若塵想不明白,但他總覺得這裡麵沒有好事。
可光覺得不行啊,得有事實依據。
本來他想就此事情問雷蛟來著,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無法說出口。
就仿佛有人給他下了某種禁製一般。
不僅開不了口,就連在心裡想著也好像是被屏蔽了一樣,雷蛟對此毫無反應。
“怎麼了?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在想什麼呢?”
因為感應不到張若塵的想法,所以結合他現在的模樣,雷蛟有此所問。
張若塵強行擠出一個笑容,模糊的道:“沒什麼,隻是突然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切,我還以為啥事兒呢!”
“原來就這啊!”雷蛟毫不在意的答道。
隨後想了想又解釋道:“你這個樣子正常,一般突破了某種境界過後,是會有這樣的心性轉變。”
“不是你覺得空落落的,這麼說不準確。”
“這種感覺,準確的說是...”
“是什麼?”張若塵突然插話。
雷蛟對此卻毫不在意,隻是自顧自的說著:“是對自己新的力量沒完全掌握,帶來的空虛感罷了。”
“至於解決辦法也很簡單,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說白了,你的意思是說我不適應是吧?”
“沒錯!”雷蛟點頭回答道:“你還不笨嘛!”
“你才笨!”張若塵反駁。
隨後一人一蛟對視一眼後,同時笑了起來。
就這麼笑了大概十來秒後,雷蛟突然開口:“怎麼樣?現在舒服多了吧?”
張若塵點點頭,心道一聲果然。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句俚語在很多時刻都很對用。
雖然某些蛟自認為自己年紀很小,可它的見識,遠遠不是隻活了二十來年的張若塵可比的。
……
“行了,現在你身上的問題解決了,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就滾回你的天師府吧!”
聽著周蒙明顯是在趕人的話,張若塵有些不明所以。
正想由此發問,可卻看著周聖朝自己投了一個眼神。
尷尬的是張若塵沒能讀懂這個眼神裡麵是什麼意思。
畢竟他和周聖兩人可沒什麼默契可言。
果然所有的老頭子都是一個脾氣,就喜歡當謎語人。
明明可以傳音說的,就是憋著不說,全靠人家自行腦補猜測。
怎麼著?
真當所有人都是神算子是吧?
真的是嗶了狗了。
張若塵心裡憤憤的想著,可表麵上卻是裝作一副我懂了的模樣。
一言不發的扭頭便朝山下走去。
隻不過前腳剛一抬起,正打算往前邁出,後腳又縮了回來。
接著扭過頭,眼巴巴的看著周聖,指了指來時的路。
其中的意思很是明顯,“我該往哪走?我該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