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看懂了張若塵的想法,周聖相當於副無語的模樣,然後撇了撇嘴。
“又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家夥,這麼簡單的迷陣都破不了嗎?”
張若塵麵露苦笑,但最終卻又是一副我沒錯的模樣。
“您老真的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又不是你徒弟,您真以為我一個練雷法的,能夠破下你們這些強大術士布下的迷陣?”
“那我隻能說您老真是高看我了。”
“你也知道,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這句話吧?”
“苦修百門,不如專心一門!”
“我總共就在周掌門這裡學了兩個多三個來月的奇門術士之法!”
“你能夠指望我破了零部下的陣法,也是沒誰了!”
聽著張若塵冠冕堂皇的抱怨的話,縱使臉皮厚如周聖,也是有些拉不下臉來。
剛才光顧著口嗨了,忘了麵前這家夥是張之維的徒弟了。
不過好在張若塵也不是傻的,做人也還算是圓滑。
把他的位置捧得高高的同時,又給了他一個台階下。
他作為一個前輩高人,還有什麼理由繼續拿喬呢?
不過該有的前輩威嚴還是要有的,隻聽周聖嚴肅的說道:“哼!在老夫看來,不過都是借口而已!”
“想想你師父,再想想你自己,看看你究竟差了什麼?”
“若今天換做是你師父來,豈會說出如你剛才一般的話!”
話落,不等張若塵繼續出言反駁,周聖直接抬手一揮,周遭的環境頓時一番變化。
前後不過數秒鐘時間,張若塵的麵前便出現了一條蜿蜒流長的小路。
“路就在腳下,總不可能連走路都要我教你吧?”
聽著周聖高傲的話,張若塵有心撇撇嘴,可看著對方這副模樣,最終這個想法還是被按了下去。
他恭敬的衝著周聖拱了拱手:“晚輩弟子張若塵,多謝周師叔了!”
說完這麼一句陰陽怪氣的話,張若塵撒丫子就開跑。
隻不過眨眼間,在周聖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消失在了他的視線當中。
周聖回過神來後,想著剛才張若塵的樣子,突然想著戲耍一番張若塵。
可剛要有所動作,又想起對方,一口一個前輩高人的抬他的高架子。
如果自己真的這麼戲耍了。
恐怕某些老東西就要找上門來了。
雖然按照他現在的實力,隻要自己想跑,張之維肯定是捉不住他的。
但是他就是怕某些老東西不講武德,直接來一手堵門的話。
那他可不就成了有家不能回的流浪漢了。
雖然有很多時候,他都是一個流浪漢,但是那是他自己的選擇,和彆人的逼迫可不同。
若隻是這樣也就罷了,可偏偏某些人有一個愛好,那就是喜歡發朋友圈。
更彆提現在有了短視頻平台的興起。
這家夥基本上就把短視頻當成朋友圈發了。
還讓他狠狠漲了一大波粉絲。
要是自己被堵門,這件糗事傳了出去。
恐怕下次見了王蠢蛋,自己也抹不開麵子了。
此時此刻,他莫名的產生了一種要臉的想法。
當然,周聖大多時候都是不要臉的,這是他自認為的。
可這也是相對的。
丟他自己的臉,可以,沒問題。
但如果因此丟了武當山的臉,那樂子可就大了。
說破天他也不能乾出這種給師門抹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