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同樣的,張若塵對於自己悟出的東西,說出來的話也儘是一些模棱兩可的話語。
淨給人一種玄之又玄的東西。
如果不是張懷義對於張若塵說的話有種他說不上來的共鳴,不然他都懷疑張若塵是在故意扯東扯西了。
鄭子布想著,莫名搖了搖頭,眼角的餘光卻看見了身旁還在等著他回答的許新。
“抱歉,關於四哥和李兄弟,他們究竟悟沒悟出來,我真不知道。”
“不過應該是有些東西的,但具體是什麼?既然人家沒主動說,我們也實在不好多問。”
“但就憑這一路上經曆的種種,人家也不可能會主動害我們什麼吧?你說呢?”
鄭子布說這話的時候,隻是隨意發出的感歎罷了,他沒當回事,不過有些人卻放在了心頭上。
許新愣了愣,直到回過神來才發現,鄭子布並不是在拿話點他,隻是單純的有感而發罷了,他這才鬆了口氣。
“那啥,我再去問問其他人...”說著,許新衝著鄭子布拱了拱手,得到對方回應後,便轉身又混入人群當中去了。
隻留下一個麵帶疑惑之色的鄭子布,在原地發了一小會兒呆,目光灼灼的看著前麵的人群,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許新再次混入人群,臉上依舊掛著與眾人初出山穀時相似的、混雜著震撼與些許迷茫的神情。
但他那雙看似隨意的眼睛,卻如同最精密的探針,飛快地掃過一張張麵孔,捕捉著每一絲細微的情緒和對話的片段。
他聽到阮豐正拍著肚皮,對身旁的王耀祖嘟囔著:“媽的,從來沒覺得這麼‘餓’過,但又不是肚子餓……怪得很。”
王耀祖隻是嘿嘿笑著,眼神閃爍,顯然也有所獲,卻諱莫如深。
他看見端木瑛拉著魏淑芬的手,低聲交流著什麼,指尖偶爾泛起一絲難以察覺的紅藍光芒。
魏淑芬則顯露出苗部巫女對生命元氣的獨特感知,兩人似乎在探討某種精微的性命之理。
張懷義不知何時,竟然回頭落於眾人身後與鄭子布站在一起,兩人神色都較為凝重,遠不如阮豐那般外露。
張懷義更是目光銳利,時不時警惕地掃視周圍,包括他們這些“自己人”。
許新知道,這位天師府的高徒,心思最為縝密,恐怕已經意識到了他們所得之物帶來的福禍相依。
無根生作為領頭人,正在與周聖、穀畸亭等人低聲商議著下一步的去向。
他神色平靜,仿佛剛才穀中的驚天巨變和後續的悟道隻是尋常經曆,但許新能感覺到,無根生身上那種“化解”一切的氣質似乎更加內斂,也更加深不可測。
而那個李逍遙張若塵),則獨自一人靠在一棵樹下,逗弄著肩頭那隻依舊慵懶的七彩貂。
他看上去最為平靜,甚至有些超然物外,與周圍或興奮、或凝重、或竊竊私語的氛圍格格不入。
許新回想起鄭子布的話,對此人更加好奇,也更為忌憚。
一個能和無根生最後出來,且悟道結果連鄭子布都說不清道不明的人,絕非常人。
“必須儘快把消息傳回去……”許新心中愈發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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