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看著尤大媽不接茬,無奈的一咬牙一跺腳:“尤大妹子,吳家給你多少謝禮?隻要能成,我們閻家給你雙倍的謝禮。”
尤大媽心裡衡量了一下,然後神在在的說道:“閻老師,咱們可說好了,這事我給你辦了,但是不能讓吳家知道。”
“要是傳出去我這媒婆還做不做了?”
“是是,大妹子您說的一點都對。”閻埠貴笑著說道,“你多費心多費心。”閻埠貴說著獻上自己那焉不拉幾的白菜幫子。
三天後,尤大媽跑到了四合院吳家笑著說道:“吳家的,不好意思哈,於家再三考慮了一下,覺得你們兩家不合適,這不讓我來傳個信。”
“這是當時您給五塊錢。”
吳周氏接過錢說道:“尤大姐,您看您,錢您收著就是了,以後我們家孩子還請你多費心。”
“大妹子您放心,等著我給您介紹一個更好的。”尤大媽笑著說道,“那什麼,我先走了。”
胡同裡傳著三個謠言,第一吳家的吳希勝偷看人家媳婦洗澡,第二個是吳家的吳希勝不能生育,第三個是吳家的吳希勝有很多相好的。
吳希勝回到屋裡鎖上房門雙手掐訣念叨:“天地無極,風月複變,變化莫測,窺得天見,急急如律令!”
緊接著吳希勝的腦海裡出現了閻解成找人散布謠言,說吳希勝不能生育,還說吳希勝有十個幾個相好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另一個景象是易忠海讓傻柱和秦淮茹散布謠言,傻柱說:吳希勝偷看彆人媳婦洗澡。秦淮茹出麵現身說法,說吳希勝偷看的就是她。
最後一個景象是尤大媽和閻埠貴的景象。
吳希勝看著非常的無語,你說我不找你的事,你找我的事,看來我太仁慈了。
吳希勝掐訣念叨:“我睡不著你也睡不著,你不安生我也不安生,急急如律令······”
深夜,中院,賈家的房門悄悄的打開了,賈家的長大了要當領導的棒梗閉著雙眼機械的走了出來,光著身子站在雪地裡,隻見棒梗的跟前出現了一鼓一鑼。
棒梗拿著鼓槌一下子敲響了鼓,聲音隆隆,猶如雷聲延綿,敲了一陣然後敲了一聲鑼。
沉悶的鼓聲和清脆的鑼聲一下子讓四合院裡炸了,四合院的鄰居們都怒氣衝衝的走出房門,易忠海等人驚訝的看著裸體的棒梗,然後示意大家噤聲。
易忠海低聲說道:“大家不要說話,棒梗在夢遊,要是驚醒了棒梗就成傻子了。”
秦淮茹哭著說道:“給大家添麻煩了。”
這時棒梗說話了,稚嫩的聲音說道:“話說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一大爺易忠海,一個老絕戶,老陰逼,老流氓,老狐狸。”
“易忠海沒有孩子,他把沒孩子的原因放到了老伴周金花的身上,其實不能生的是易忠海,不是他的老伴。”
聽得易忠海頭腦一熱要上去叫醒棒梗,傻柱一下子拉住了易忠海:“一大爺,小點聲,驚醒了棒梗,棒梗魂就沒了。”
“我······”易忠海真想一巴掌打死傻柱。
“師父小點聲。”賈東旭上去捂住了易忠海的嘴。
“易忠海這個老絕戶,老太監一直以為自己能生,先弄就死了賈埋汰,然後跟賈張氏搞破鞋,賈張氏不給他生孩子。”棒梗嘣的一聲敲了一聲鑼,然後敲起了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