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易忠海還在不停的掙紮,但是沒有辦法傻柱和賈東旭一個抱人一個捂嘴,一旁的周金花就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
鼓停鑼響,棒梗稚嫩的聲音響起:“話說賈張氏為什麼不給易忠海生孩子呢?因為賈張氏知道,給易忠海生了孩子以後易忠海的資產肯定都會給親生兒子,隻要不給易忠海生孩子,以後易忠海的資產都是賈東旭的。”
聽到這裡,賈東旭眼前一亮,鄰居們都非常羨慕的看著賈東旭。
棒梗接著說道:“後來一連幾年賈張氏的肚子沒有動靜,於是易忠海就打起了彆的主意。”
“易忠海打的什麼主意呢?沒錯就是秦淮茹的主意。”
“咚咚咚······”棒梗敲起鼓,然後敲一聲鑼,“江山父老能容我,不使人間造孽錢。”
“我棒梗是一個早產兒,從小玩火與火結下不解之緣,扯遠了。”
“我是一個早產兒,至今生父是誰仍是未解之謎,賈東旭以為他是我親爹,實際不是。”
“易忠海以為他是我親爹,實際也不是。”
“我媽秦淮茹先跟先認識的易忠海,後認識的賈東旭,最後認識的傻柱。”
“易忠海曾說如果我不是他的兒子,他會像當年殺死賈埋汰一樣殺死賈東旭然後跟我媽秦淮茹搞破鞋,然後生一個親生兒子。”
這個時候賈東旭愣住了,看著易忠海,突然雙眼通紅大有捂死易忠海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棒梗全身抽搐,口吐黏沫,躺在地上抽搐了。
“棒梗。”秦淮茹抱起棒梗跑回賈家,蓋上被子,棒梗被凍的全身發紫。
這個時候傻柱鬆開了易忠海,可是發現賈東旭還捂著易忠海的嘴:“東旭哥,你快放手,一大爺要被憋死了。”
“嘭”,傻柱拿起一旁棒梗扔掉的鼓槌,賈東旭頭上流血了,暈了過去,易忠海得到了喘息。
“呲哈呲哈呲哈······”易忠海喘著粗氣,然後看了一眼鄰居們說道,“都回去吧,柱子把東旭抬到了賈家屋裡。”
雖然打擾了清夢,但是鄰居們的臉上掛滿了笑容,就連隔壁院子裡都爬上屋頂聽棒梗說書。
閻埠貴看著沒人管地上的鼓和鑼,拿著鼓和鑼回到了自己家裡。
院子恢複了夜晚的清淨,吳希勝看著閻家熄燈之後雙手掐訣:“雞毛撣子掉雞毛,有事沒事吹小號,急急如律令······”
閻家,閻解成一下子站了起來,走到了閻埠貴窗前,扛起閻埠貴就往外走。
閻埠貴大驚,不斷地掙紮:“解成,解成,你乾什麼?你要乾什麼?”
閻解成冷冷的說道:“乾死你。”
聲音又驚動了鄰居,好奇的大媽走出房門看著閻解成看著閻解成往四合院大門走,一群人跟了上去。
冬季,零下十幾度,糞坑都凍結實了。
閻解成把肩上的閻埠貴一下子扔進了糞坑裡,閻埠貴被摔倒七葷八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