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賈東旭結婚,賈張氏暫時搬進了地窖裡住,幸好是春天,北京的天氣非常的寒冷,地窖裡沒有蚊蟲,但是有老鼠。、
賈張氏在賈家的窗戶底下聽了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東旭怎麼回事啊,當年我跟老賈結婚的時候,可是地動山搖啊。”
角落裡許大茂笑嘻嘻的準備耍壞,就等賈張氏走了。
賈張氏等了很久沒有沒有動靜也就走了,許大茂悄悄地跑到了賈家的窗戶底下,弄了十幾響的炮仗,推開了窗戶扔進了賈家。
隨著鞭炮聲的響起,賈東旭和秦淮茹衣冠不整的跑出了賈家。
“那個不要臉的畜生啊乾的,媽的,有能耐出來啊。”賈東旭提著褲子罵道,秦淮茹在一旁害羞的穿衣服。
許大茂在角落裡喊道:“傻柱,你真不是個爺們,敢敢不敢認。”
“許大茂,你丫的混蛋玩意。”傻柱喊道,許大茂一下子就竄了出去了。
賈張氏聽見了也跑過來:“東旭,沒事了,就是一群年輕人瞎鬨,鬨洞房鬨洞房,不鬨怎麼洞房?”
“當年我跟你爹結婚易忠海和劉海忠鬨的更厲害,差點都······”
“回去睡吧。”
易忠海在東廂房擦了擦你額頭的汗:“這個賈張氏,真是沒有個把門的。”
周金花笑著說道:“你們幾個鬨老賈的洞房,最後賈張氏不知道跟誰洞房的。”
易忠海尷尬的笑了笑。
院子裡安靜了,傻柱悄悄的走出了何家,推了推賈東旭的窗戶,沒推動,拿出了一個什麼東西,撥開了賈家的房門,往賈家扔了一個酒瓶子。
“嘭······”傻柱就像兔子一樣跑回了何家,賈東旭又提著褲子跑出來了,“又是誰?又是哪個?”
“我說兄弟們,差不多得了,要是耽誤了洞房,明天不請你們喝酒了。”
賈東旭看了看院子裡,提緊褲子回家了。兩分鐘過後,賈東旭又出來了,這是被玩的有精神大條了,出來看看。發現沒有人之後就回家了。
就在賈東旭回家之後,眼界的閻解成又出現在了賈家的窗戶底下。窗戶推不開,房門打不開,閻解成直接半塊磚直接砸在了玻璃上。
“嘭······”閻解成就像老鼠一樣跑回了前院。
“過分了,過分了,太過分了。”賈東旭提著褲子跑出來,都快被嚇軟了,“太過分了,還有道德嗎?還有倫理嗎?還有情分嗎?”
“媽的,砸我玻璃,這是三毛錢啊,三毛啊,真是缺大德了。”
賈張氏聽見動靜又來了:“東旭怎麼回事啊?怎麼還鬨啊。”
賈東旭一指窗戶,賈張氏一看:“那個天殺的絕戶啊?砸我家玻璃,這不是喪良心嗎?”
“我咒他家全家絕戶,生孩子沒屁眼,生女兒是妓女······”
“住嘴!”易忠海一臉陰鷙的從東廂房走出來,“老嫂子,不要鬨了,今天是東旭的大喜的日子,不要鬨的不愉快。”
“回去吧,回去吧。”
賈張氏一看易忠海出來了也就氣呼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