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他們相擁在客廳內的躺椅上，身上隻蓋了一條薄毯。
高媛媛靠在張良胸前，聽著他平穩的心跳。
“放鬆，”張良的手在她腹部輕撫。
高媛媛緊張得全身緊繃，卻又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窗外是繁華的京城，窗內是他們糾纏的身體。
這種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錯覺帶給高媛媛一種奇異的解放感。
“我開始理解千頌伊了。”
她突然說，“那種不顧一切、打破常規的勇氣，原來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內心的真實釋放。”
張良輕撫她的頭發：“就好比我們兩個，上一世我們在一起，這一世我曆經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你了！”
“你就會哄我開心，”高媛媛抬頭看他，“告訴我，這些手段你對多少女人用過？”
張良的眼神變得深沉而認真：“不在於我對多少女人用過，而在於我不屑於說假話。”
靜默了片刻，她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不安：“張良……”
“嗯？”
“如果……”她頓了頓，仿佛需要鼓起勇氣，“我是說如果，再過十年，十五年。
我老了，臉上爬滿皺紋，身材也走了樣，皮膚鬆弛，不再是你現在看到的這個樣子。
到了那個時候，你……你還會用現在這樣的眼神看我嗎？”
問出這句話時，她感到自己的指尖微微發涼。
年齡的差距，始終是她心底一根隱秘的刺。
張良沒有立刻回答，隻是將她往自己懷裡又攏緊了些，手指纏繞把玩著她散落在枕畔的一縷青絲，動作親昵而自然。
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
“你知道嗎？在我‘感覺’裡的那個你——或許就是你說的上輩子——眼角就已經有了細細的紋路。
笑起來的時候，像海棠花瓣上舒展的脈絡，溫柔又好看。”
他的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眼尾，仿佛那裡真的已經有了他記憶中的痕跡。“我們還有孩子，是個漂亮的女兒，跟你一樣漂亮。”
他的描述太過真摯，他的回答讓她心安。
夕陽西下時，他們仍然保持著最自然的狀態，在廚房一起準備晚餐。
高媛媛發現，經過這一天的“坦誠相見”，她不僅對張良的身體更加熟悉，對他的內心也有了更深的理解。
晚餐後，張良開了瓶紅酒。
兩人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看著京城華燈初上。
高媛媛認真看向他的眼睛，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心頭許久、更現實的問題：
“那……你現在的女朋友。
她知道了我們的關係，你打算……怎麼辦？”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愧疚和掙紮。
“我不想……不想有一天，再經曆一次·······”
聽到這個問題，張良沉默了片刻。
高媛媛話中的再經曆一次，張良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都十幾年了，那道陰影還在纏繞著她！
張良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她的臉頰，眼神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幽深。
“放心好了……”他斟酌著詞句，“我的女人不會麵臨這種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