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裝神弄鬼,拖延時間,你若是有好的詩詞,我蕭某自然是甘拜下風。”
“若是沒有,你便直接認輸,敗在我蕭某手下,是你這輩子的榮幸。”
蕭不語神色傲然。
他很清楚,能夠引得孔聖鐘四響的詩詞的含金量,蘇澤想要贏自己,不亞於癡人說夢。
“嗯。”
“借用你那句話,敗在這首詩下,是你這輩子的榮幸。”
蘇澤緩緩說道。
“登高。”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儘長江滾滾來。”
“萬裡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台。”
“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蘇澤話落,全場靜默。
“這……”
蕭不語喃喃自語的說道。
登高?
蕭不語最終喃喃念叨著那首登高,隨即身體似無力一般,倒了下去,癱坐在地上。
“蕭不語這是怎麼呢?蘇澤做的那首登高,首尾都未有對,中間兩句更是無意於對,整首詩完全比不上蕭不語的書海吧?”
“就是,何為律詩,便是格律二字,蘇澤這首詩,雖讀上去朗朗上口,但是並沒有對上格律二字啊!”
……
不少人看著蕭不語癱坐在地上,不由疑惑的說道。
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好好好!”
“好一首七言律詩,這首七言律詩,當得上古往今來的第一律詩啊!”
孔世欽聞言,大拍手掌。
蘇澤這小子,當真沒有讓他失望啊!
“孔夫子,你這話何意?”
“是啊,那你說說,蘇澤的登高好在哪裡?”
一些人聽到了孔世欽的話,不滿的說道。
洛陽書院這不是純純包庇蘇澤嘛,還說沒有內幕,這純純的內幕。
孔世欽聽到眾人的議論聲,也是大怒,但是想要講解,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目光也隻能看向孔霖笙。
“諸位,肅靜。”
“既然諸位問了,老夫不才,便講解一番老夫的見解。”
“剛剛有人說,蘇澤的這首登高,首尾未有對,中間兩句無意於對,的確,這首登高而言,咋一看的確是如此,可若是細細體會其中的奧妙,便可以看出,這首登高,一篇之中,句句皆律,一句之中,字字皆律,僅這一首登高,便足已看出蘇澤對詩詞歌賦中的語言聲律掌握的爐火純青。”
孔霖笙緩緩的說道,眼神看向蘇澤,滿是讚賞,蘇澤此子,若是仔細專研文道,未嘗不可成為孔聖那般的人物。
“哼,蕭不語的書海,可是孔聖鐘四響,蘇澤的登高,孔聖鐘卻是響都沒響,不作數,定是你們洛陽書院包庇蘇澤……”
咚!咚!咚!咚!
就在某些人話音還未落下,孔聖鐘連響四下。
“孔聖鐘四響?也不過是蕭不語一樣罷了,這場比試雙方平……”
咚!
那人本想繼續開口,但話還沒有說完,孔聖鐘繼續響了起來。
孔聖鐘五響?
這即便是當世大儒,如孔世欽,孔淩徽這等洛陽書院的夫子,副院長都未必作的出來的詩詞了
孔世欽和孔淩徽等人的目光,落在蘇澤的身上,滿是喜愛之色。
如此天驕,必須加入洛陽書院。
哪怕是為此得罪道陽聖地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