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倒是老夫俗了,竟然試圖用那世俗的醃臢的東西,來玷汙這首千古奇文,是老夫俗咯。”
墨淵擺了擺手,搖頭說道。
隨著墨淵的這一番話落下,不少試圖花費重金買下這首《黃鶴樓》的買家,也是全部打消了念頭。
其一,是夢清霧的背景,不好惹!
其二是墨淵的話。
其三是這首《黃鶴樓》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留在了黃鶴樓,一旦強取,勢必會引發天下文人的憤怒。
莫要以為天下文人,都是講道理的,不會動手。
文人若是動起手來,一個比一個暴躁,君不見,當年孔聖雲遊四域中洲講道,講的通的,便是講通了,講不通的,可是用拳頭打通的。
隨後,燈會也是已近尾聲,眾人還沉浸在蘇澤的那一首《黃鶴樓》之中,尤其是引發的那場天地異象,更是久久不能回神。
墨淵此刻才想起來,自己還不認識蘇澤,靈霄文院的邀請函,也是沒有送出去。
“傻丫頭,你怎麼不早些提醒爺爺?”
墨淵看著墨婉兮,眉頭緊緊地皺成一個川字,眼神之中交織著無奈。
“這會怪上我來了?”
“爺爺,我不是早就提醒過您了嗎?您有當回事不……”
墨婉兮那微微的柳葉眉輕輕挑起,清澈的雙眸之中閃過一抹委屈而後不滿。
墨婉兮微微的嘟起那櫻桃小嘴,腮幫子微微鼓起,像是一隻被惹怒的小貓,雙手抱在胸前,身體微微側向一邊。
自己分明早有提醒,明明是墨淵他自己沉浸在蘇澤的那首《黃鶴樓》之中,現在倒好,反倒怪上自己來了,這怎麼能不讓她感到委屈。
“唉,是爺爺的錯,爺爺給你認錯了,行了吧?”
墨淵看著墨婉兮的表情,也是笑出聲來,摸了摸墨婉兮的頭,輕聲說道。
待到燈會結束,人群宛如潮水一般緩緩散去,原先的喧囂聲也是逐漸歸於平靜。
墨淵也是不由望向遠處,歎了一口氣。
怪自己,一時沒能管住自己的腦子,現在好了,蘇澤不見了,自己連他姓甚名誰都不知道,那靈霄文院的詩會的邀請函,怎麼給蘇澤送過去啊?
片刻之後,墨淵的眼神忽的閃過一道光芒,這世間萬物自有定數,似蘇澤這般驚才絕豔的人,自然是不可能默默無聞的,自己隻要稍加打聽,自然必能尋得蘇澤。
一念至此,墨淵也是領著墨婉兮朝著靈霄文院趕去。
蘇澤在離開燈會之後,也是回到了客棧的客房之中。
躺在床上的蘇澤,腦海之中有幾分疑惑,按道理來說,黃鶴樓能夠引動如此浩大的天地異象,這等天地變化,靈霄文院不可能不知道的啊。
以那首《黃鶴樓》的水平,按道理來說,靈霄文院肯定知道,並且會給自己一份邀請函的,可是,在黃鶴樓內,他並未等到那份邀請函……
這不禁讓蘇澤有些疑惑了,莫不是,這首《黃鶴樓》在靈霄文院那種大家的麵前,不過是雕蟲小技?
隻不過,蘇澤很快就沒深思這個問題了,時間自會給出答案。
因為,蘇澤還需要仔細的感受一下,至尊境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