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的話音落下,一股寒意也是隨之襲來。
林傑偉察覺到了蘇澤的氣息,乃是至尊境中期,也是瞬間冷汗直流。
他可是至尊境巔峰的修為,若是論實力,他絕不懼怕蘇澤,但是他懼怕的是蘇澤的身份!
如此年紀的至尊境,唯有那些大勢力方能培養的出來,若蘇澤當真是某方大勢力外來曆練的弟子,自己就麻煩了。
但事已至此,林傑偉已然沒有了退路,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縮,故而還是佯裝強硬的說道:“這位公子,老夫是血煞門的長老!”
“當初在城門口,是我那兄弟不懂事,還望公子大人有大量,放了我那兄弟!”
聽到林傑偉的話,蘇澤頓時忍不住笑了。
現在他知道了,這群人怪不得說是找自己要人!
原來是跟那忽悠自己,打算殺人越貨的中年男子是一夥的!
“哦?”
蘇澤微微挑眉,目光落在了麵前的林傑偉的身上,聲音低沉的說道:“你說那人是你兄弟?”
林傑偉聞言,也是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是得,那人正是我的兄弟,還望公子放了我那兄弟。”
“我那兄弟不過是一時糊塗,並非有意冒犯公子,若是有什麼得罪之處,還望公子海涵。”
蘇澤聞言,隻是靜靜的看著他,隨即繼續說道:“他死了!”
此話一出,林傑偉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喝道:“不可能!你怎麼敢……”
話音未落,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息自林傑偉的身上湧現,瞬間彌漫開來。
他們血煞門的人,平日裡在淩霄城也算是橫行無忌,囂張跋扈慣了,現如今聽聞自己的兄弟當真被蘇澤給殺了,哪能就此罷休!
“他要殺我!”
“我便殺了他,有什麼問題嗎?”
蘇澤麵對著撲麵而來的血腥氣息,麵不改色的說道。
話音落下,身軀微微一震,一股浩然正氣自蘇澤的體內噴湧而出。
浩然正氣恰似初升的朝陽,瞬間驅散了周圍的陰霾和黑暗。
就在蘇澤的浩然正氣浮現之際,不少茶樓圍觀的文人,在感覺到了這一股浩然正氣的時候,不由怒了!
浩然正氣,非聖賢不可有!
這群血煞門的雜碎,居然還想當著他們一群文人的麵,羞辱一個有著浩然正氣的文人!
“什麼時候,血煞門的人也敢放肆了!”
“還不給我滾!”
就在林傑偉打算出手之際,隻聽到一聲冷喝,自茶樓的二樓傳來。
刹那間,恐怖的氣勢瞬間碾壓而來,林傑偉的臉色瞬間一變!
真仙境威壓!
那人的話音落下,隨即隻瞧得一個中年男子縱身一躍,便落在了蘇澤的身前。
中年男子一身正氣,水墨色儒袍隨風輕輕飄動,雙目如炬,氣質超凡,一眼看上去便知曉這是一個飽讀詩書的文人。
那儒袍之上,水墨暈染的圖案似有靈動之意,仿佛隨著他的氣息在緩緩流淌。
腹有詩書氣自華,大抵便是形容這類人的。
瞧得此人的出現,林傑偉的臉色更是一變,在場的一眾文人也是暗暗吃驚,周圍的氣氛瞬間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位不速之客的身上。
“華麟謫!”
“居然是華麟謫!”
看著來人,不少人驚呼道。
這個名字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一塊巨石,瞬間便激起了千層浪。
華麟謫!
這個名字放眼整個中洲,在文道一途,都算的上是聲名赫赫的人物。尤其是在淩霄城內,更是如此,華麟謫的詩詞傳頌大街小巷,不少詩詞都被文人奉為經典,反複研讀。
誰也沒有想到,這樣的一尊大神,居然會出現在這座小茶樓,這一刻,全場沸騰了,大街上,密密麻麻的站著不少人,都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澤也是沒有想到,茶樓之中居然藏著如此強者。
“這位小友,方才瞧得你與血煞門有些衝突,不知為何?”
“若是有什麼不平之事,大可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