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李鬆鶴撫須而笑,眼中精光閃動,“短短數十年就能仿製成功,博世你在傀儡一道上的天賦果然不凡。”
說著從腰間儲物袋取出三瓶丹藥,“這三階金元丹正合你用,先閉關將修為提升上來。至於這傀儡之術...”
李博世躬身接過丹藥,欲言又止道:“老祖,關於傀儡的改進,弟子尚有幾個設想...”
“修行之路,貴在張弛有度。”
李鬆鶴輕拍其肩,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這些年來你醉心煉器,修為已落下不少。待你出關,家族自會全力支持你繼續鑽研。”
三日後,煉器堂內香爐高燃。
李博世端坐主位,將地脈珠的煉製要訣與傀儡構造圖,毫無保留地傳授給十位核心族人。
這些弟子皆是族中精挑細選的煉器好手,不過旬日便能獨立製作簡易版的種田傀儡。
“地脈珠需以三階土屬性妖丹為核,外層需裹上九層土行石粉...”
李博世指尖靈光閃動,在空中勾勒出複雜的符文圖案,“特彆是這第六道回環禁製,必須一氣嗬成...”
隨著技藝的推廣,玄冥島煉器堂開始批量生產這種簡易傀儡。
雖然每具僅能照料半畝靈田,但勝在材料易得、造價低廉,很快就在珠子空間內的靈田區成排投入使用。
而在修煉室內,李博世盤坐玉榻,將金元丹納入口中。
丹藥入腹即化,精純的靈力如潮水般湧向四肢百骸。
這次潛心鑽研傀儡之術耽擱了修行,他必須加速修煉彌補回來。
“先突破至金丹中期再說!”他深吸一口氣,又吞服一粒金元丹。
霎時間,濃鬱的靈氣在靜室內形成旋渦,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隻剩下均勻綿長的呼吸聲在室內回蕩。
......
在三生水界珠的水滴空間內。
李國昌盤膝而坐的身影已然在此靜坐五十餘載,紋絲不動。
他周身籠罩著一層似真似幻的朦朧霧氣,那霧氣時而如煙似紗,時而凝若實質,與空間中的法則之力產生著微妙的共鳴。
他的神識完全沉浸在那滴雲夢蜃露水滴之中,眼前所見已非真實世界,而是一片虛實交織、變幻莫測的奇異幻境。
巍峨的山嶽會在轉瞬間化作縹緲雲煙,奔騰的江河時而凝實如汞,時而潰散如霧。
那些翱翔的仙禽與奔走的靈獸,前一息還栩栩如生,下一瞬便化作點點靈光消散於無形。
在這漫長的參悟歲月裡,李國昌的神識不斷在這片幻境中推演著虛實之道。
他雖曾研讀過昆侖穀李家珍藏的《幻海真經》,也親眼目睹過家族那位煉虛老祖施展虛實變換的無上神通,但真正開始參悟時,才發現其中玄奧遠超想象。
最初的十年,他試圖以蠻力掌控幻境中的虛實變化,結果神識消耗如決堤之水,險些傷及修道根基。
痛定思痛後,他轉而靜心觀察幻境自身的演變規律,漸漸發現這些虛實轉換並非雜亂無章,而是暗合天地至理。
猶如潮汐隨月,四時更替,自有其玄妙韻律。
到了第二十個年頭,他開始嘗試引導這種韻律。
他將一縷神識化作遊魚,在虛實交替的河川中自在穿梭。
又凝出一縷神識化為飛鳥,在聚散無常的雲霞間展翅翱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