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階虛空柳...竟然隕落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
神識掃過四周,那些枯萎柳枝上殘留的世界之力讓他瞳孔驟縮。
“這等威能...”
他眉頭緊鎖,“絕非尋常煉虛修士能夠做到的...”
沉吟良久,雲鶴鬆終於搖了搖頭,化作一道紫色雷光破空而去。
......
三日後,蠻荒之地邊緣。
雲家三位煉虛修士正在臨時營地休整。
突然,天際雷光閃動,雲風瑤最先察覺,立即起身相迎:
“老祖!您回來了!可有什麼收獲?”
雲鶴鬆麵色凝重地搖了搖頭,袖袍一揮,兩幅栩栩如生的人物畫像在空中徐徐展開:
“救你們之人,可是這兩位?”
“正是!”
雲風瑤美眸一亮,指著其中年輕修士的畫像激動道,
“這位前輩雖然隻是煉虛初期修為,卻能輕易斬殺六階後期的鬆子果樹木妖!”
“前輩?”
雲鶴鬆白眉一挑,聲音陡然提高,“他剛剛斬殺了一頭七階虛空柳!”
“什麼?!”
雲風嵐瞪大眼睛,“煉虛斬合體?這...這怎麼可能...”
一旁的雲風鵬更是麵如死灰,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想起自己當初不知天高地厚地向對方討要妖丹的場景,雙腿不自覺地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唯有雲風瑤眼中異彩連連,俏臉上浮現一抹紅暈。
她輕咬下唇,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青衣修士從容不迫的身影,以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此子絕非池中之物。”
雲鶴鬆沉聲道,眼中精光閃爍,“即便是靈界那些霸主勢力,也培養不出這等妖孽。你們記住,若再遇此人,立刻傳訊於我。”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雲風瑤一眼:
“在他尚未崛起時結下善緣,或許是我雲家日後登臨巔峰的契機。”
雲風瑤俏臉更紅,卻堅定地點了點頭。
她悄悄將袖中的傳音玉簡握得更緊了些。
與此同時,水界珠內的太一界中。
李衍道正盤坐在中央島嶼的靈泉旁調息。
那日與虛空柳一戰過後,他深知以自己當時的狀態,根本無力應對可能追來的合體大能。
在虛空衍獸拚儘全力的最後一次空間跳躍後,他拖著殘破的身軀躲進了水界珠內。
水界珠悄然隱入虛空夾層,徹底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探查。
太一界中央島嶼上,俞婉清等人已經在此守候了整整四十九個日夜。
當那座被光幕籠罩的洞府終於傳來動靜時,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吱呀——”
隨著石門緩緩開啟,李衍道邁步而出。
雖然臉色仍有些蒼白,但周身氣息已然平穩。
識海內的法則之樹重新煥發生機,在太一真水的滋養下,體內受損的經脈也已完全恢複。
這等恢複速度,若是傳出去,恐怕會讓整個修仙界都為之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