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人是站在她這邊的。
更沒有一個人會可憐她,淚水控製不住往下滴落,指尖嵌進肉裡。
她咬牙,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站起來,就聽得遠處又是一聲“把她扔到海裡去!”
“什麼時候找到人,就什麼時候讓她上來!”
這個季節的海水是刺骨的寒,彆說泡在裡麵,就是光著腳站會兒都會被凍得發紅。
黎昭慌張側頭,在刺眼白燈下看到了黎辭那張宛如煞神的臉。
他渾身濕漉漉的,頭發往下滴落著水,白襯衫貼在身上,一看就是剛從水裡上來。
他下海救溫迎了……看身邊一左一右將他攔著的人,似乎還是被救援人員強製拉上來的。
一個身價不可估量,價值無人可敵,生命早已不僅代表自己的年輕男人,居然會不顧自己的生命危險去救一個和自己沒有任何實際身份的女人。
他居然願意為了溫迎願意暫時舍棄自己的生命。
“嗬”
衝擊力太大,黎昭跪坐在地上,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太荒謬了。
太荒謬了……
他們所有人都被她下藥了嗎,為什麼一個一個都像魔怔了一樣。
嫉妒將害怕都擊潰。
大概也是知道自己跑不掉。
所以她也沒跑,隻是在被幾個人拖著扔到海裡的時候哭著掙紮了下。
沒有要把她淹死的打算。
她被捆了起來吊在船上,脖子以下泡在海裡,腦袋偶爾會被看管她的人摁下去,估摸著要窒息又將她拉出來。
如此反複。
海水冰冷。
被迫泡在裡麵的痛苦可想而知。
她動彈不了,反複在窒息和重生之間徘徊,中間精神崩潰的時候,也在那大喊大罵。
罵到溫迎的時候,岸上會傳來一聲冷冰冰的吩咐,她的腦袋被摁進海裡的時間就會更長。
到後麵,能聽到的微弱聲音都變成了求饒,期間示弱喊了好幾聲哥哥。
可是那人不為所動。
她背對著他們,絕望之下想咬舌自儘。
咬到一半,等唇邊都溢出血跡的時候,又疼得下不了狠力。
最後被半死不活的吊在海裡,直到精神意識都恍惚。
一直到淩晨三點。
站在岸上的人都一聲不吭越漸沉默的時候,還是沒有溫迎的消息。
黑漆漆的海麵上,打撈隊的船密密麻麻飄在上麵,京禾市能來的專業專業人員都被黎辭連夜叫來了。
但是沒有任何進度。
過去了這麼幾個小時還沒找到人,之後再打撈上來的,就是屍體了。
身旁氣息越來越壓抑沉重。
助理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看了眼黎辭冷沉的臉,再看了眼遠處被吊在海裡早已淹死過去的黎昭,一句勸告的話也不敢說。
誰也不會想到,以前備受寵愛的黎大小姐,今天會落到這種地步。
“黎妄!”
直到身旁黎妄白著臉暈了過去。
一直沉默著沒有半點動靜的人群才有了些聲響。
隻是隨著黎妄被送去醫院,那點細微的聲響又沉了下去。
……
不同在海邊等著一個比一個更難看的臉色。
溫迎此時,已經坐上了林再言的車。
甩了甩頭發上的水,接過林再言手中的乾帕,她隨手擦了擦,姿態閒適。
“按原計劃?”
“當然”
她要出國。
喜歡我虐了所有狗男人請大家收藏:()我虐了所有狗男人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