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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綠燈亮起。門禁係統竟然真的識彆了這張看似過期的工牌。
厚重的防爆門在液壓杆的嘶鳴聲中緩緩開啟,一股並不刺骨的涼意撲麵而來。
b3區很大,空曠得像是一座地下的宮殿。
並沒有堆積如山的貨物,隻有地麵上厚厚的一層老冰,反射著頭頂昏黃的防爆燈光。
林秀雲踩著冰麵往裡走,橡膠底鞋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
沒有人。
整個b3區空空蕩蕩,彆說活人,連個鬼影都沒有。
林秀雲的心沉了下去。難道情報錯了?還是人已經被轉移了?
她環顧四周,最終在角落的一塊冰麵上發現了一處異常。
那裡的冰層有被刮擦的痕跡,湊近一看,是用指甲硬生生刻出來的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等心跳回來。”
這五個字刻得很深,邊緣帶著暗紅色的血絲,顯然刻字的人指尖已經破了。
林秀雲蹲下身,打開保溫箱,剛要把氧氣瓶拿出來,一滴水珠突然從頭頂黑漆漆的通風管道裡滴落。
“啪。”
水珠正落在她那根微彎的右手中指上。
林秀雲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
那滴水不是冰冷的。
它是溫熱的,帶著大概36.7c的體溫,甚至還混雜著一絲極淡的鐵鏽味和舊煙草的氣息。
在這個設定為低溫的冷庫裡,這種溫度隻意味著一件事——在那層看似封閉的冰窖天花板之上,有什麼東西正在那錯綜複雜的管道夾層裡活著,並且就在她的正上方,安靜地呼吸。
那滴落在林秀雲指尖的溫熱液體,並非毫無來由。
就在這層天花板之上,逼仄的冷庫夾層裡,鄭其安正像一隻壁虎般吸附在兩排並行的冷凝管之間。
這裡的空間狹窄得讓人窒息,隻有不到四十公分的高度,空氣中彌漫著隔熱棉腐爛的酸味和淡淡的氟利昂氣息。
他手裡的絕緣螺絲刀剛剛撬開了最後一層雙層鋼板的暗扣。
在那團纏繞如亂麻的銅管深處,並非空無一物。
一個人影正以一種近乎胎兒的姿勢,蜷縮在兩條正在散熱的高壓回氣管中間。
那是整個冷庫唯一有熱源的地方。
是周晟鵬。
這個曾經叱吒風雲的大佬此刻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威嚴,胡茬淩亂,臉色呈現出一種長期不見天日的灰敗,但他身上的大衣卻裹得極緊。
鄭其安注意到,周晟鵬的脊背緊緊貼著那根帶有餘溫的回氣管,像是一個在那場九四年的寒冬裡還沒走出來的人,貪婪地汲取著這點微末的暖意。
鄭其安屏住呼吸,慢慢伸出戴著防凍手套的左手,想要探一探對方的頸動脈。
就在指尖觸碰到周晟鵬衣領的一瞬間,某種極其微弱、卻又真實存在的磁場仿佛被接通了。
這並非錯覺。
鄭其安是搞物理的,他的手指瞬間感覺到了一股電流流經線圈時的酥麻感。
他低下頭,赫然發現周晟鵬身下的鋼板凹槽裡,竟然密密麻麻地纏繞著幾百圈原本用於電機散熱的紫銅線。
這根本不是簡單的藏身處,這是一個巨大的人體生物電感應線圈。
當鄭其安那帶著體溫的手掌徹底覆上周晟鵬冰冷的胸口確認心跳時,溫差產生的塞貝克效應瞬間激活了這套休眠的係統。
“嗡——”
一聲極其低沉、接近次聲波頻段的悶響,毫無征兆地從冷庫的地底深處傳來。
那不是機器的轟鳴,那聲音的頻率隻有57.3赫茲。
整座b3冷庫厚達半米的混凝土地麵,隨著這聲悶響,極其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此刻,冷庫那扇巨大的防爆鐵門之外,清晨的薄霧還沒散去。
七叔拄著那根酸枝木的拐杖,站在距離鐵門三米遠的地方。
他的臉色蒼白,但腰杆挺得筆直,枯瘦的雙手高高舉起一枚並不起眼的黃銅印章。
那是洪興的祖訓銅印,邊緣已經被歲月磨得渾圓,但在晨光下卻泛著一股令人不敢直視的冷光。
“王家傑,”七叔的聲音不大,卻因為胸腔的共鳴顯得格外渾厚,“洪興一百年,規矩大過天。見此印如見祖宗。按照家法,開庫迎主,必須三跪九叩。跪的是忠義,叩的是恩情。跪者承其誌,不跪者,逐出門牆。”
站在他對麵的王家傑穿著一身筆挺的意大利西裝,手裡把玩著一隻精致的打火機。
聽到這話,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
他環視了一圈身後荷槍實彈的手下,發出一聲嗤笑:“七叔,您老糊塗了吧?這都什麼年代了?這裡麵要是躺著個活人,我喊他一聲叔公。可這一晚上過去了,就算是大羅神仙也凍成冰棍了。給一個死人下跪?他也配?”
“咚!”
王家傑的話音未落,大地突然再次顫抖。
這一次的震動比剛才更加劇烈。
所有人腳下的碎石都在微微跳動,仿佛有一頭巨獸正在地底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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