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胸懷足夠寬廣,便會知道,世界上的人類其實是一個共同體。人與人之間的命運是相連的,隻是你所在的位置讓你看不到命運的絲線。”
傑爾德疑惑道:“命運的絲線?可是我們是貴族,與普通人天然存在階級的差距,他們如何會影響到我們?”
李軒又道:“所以,如果你的領地中一個領民都沒有了,你將怎麼做?”
傑爾德思考了一下,回應道:“那就去彆的地方引進,人口雖然比較重要,但又不是不能從其他地方獲得。隻要肯付出代價,恢複人口的速度可以很快!”
李軒笑了笑,繼續問:“那如果其他的人都死傷慘重,你從其他地方也買不到呢?”
“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貴族,沒有下麵普通人的供養,還能安然自若地享受這份令人豔羨的安逸嗎?”
傑爾德一時語塞,最終他無奈低頭道:“如果沒了他們,貴族階級確實名存實亡。除非將那些低級的貴族貶為庶民,讓他們接替普通人的勞作。”
“對了,這就是人與人最淺顯的聯係,哪怕是貴族和奴隸之間,也存在著命運的絲線。”
雖然傑爾德很不想承認自己跟奴隸之間有什麼關係,但從李軒的思路來想,這種關係是真實存在的。
即便他在怎麼不願意承認,也不可能拋開事實不談。
後麵,李軒借著這個例子,結合聖教的教義向傑爾德輸出了天下大同的觀念。
“……總而言之,我們聖教的願望就是讓生活在這片大路上的人能站起來,共同生活在一片和諧的環境中。”
傑爾德連忙擺手,“停停停!”
“你說了這麼多,但我怎麼感覺找不到重點?”
“哦,最近習慣講大道理,一時有點做不到收放自如。總之,這些人還不能死,至少不能毫無作用的死。”
傑爾德問:“所以,他們加入刑徒軍就能發揮作用了?可是這種作用有用嗎?”
“有的。你的刑徒軍福利待遇怎麼樣?”
傑爾德想了想,回答道:“一般。他們的待遇隻有正規軍隊的一半,武器和戰甲都是淘汰品。”
“這就可以了。走吧,我們去看看這幾位刑徒軍預備役。”
“不是,我都說了刑徒軍已經團滅,這個編製保不保留都是個問題,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我行我素。還有,我還沒同意……”
在軍隊的鎮壓下,老大一行人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完全淪為俘虜。
就連打起仗來最猛的寸頭青年也自知不是這群精銳士兵的對手,乖乖束手就擒。
沒多時,老大幾人就被綁了起來。
他們坐在地上,背靠著背,隻能默默地看著周圍的士兵。
就在老大開始回想自己到底失誤在什麼地方的時候,李軒穿過士兵組成的人牆,來到老大的麵前。
一直到影子遮擋他的視線,老大這才抬起頭來。
他苦笑道:“是我輸了,但我不是輸給你,不是輸給貴族,而是輸給了我的貪婪!”
李軒搖搖頭,滿不在乎道:“我想你應該搞錯了事情的重點。其實你如何被抓,是怎麼失敗的,並不重要。因為就算你躲過了這一次,我還有100種方法將你繩之以法。”
老大死死地盯著李軒,“你到底想做什麼?”
“沒什麼,隻是想讓你們為受害者賠罪而已。“
“嘖!又是那種自命清高的蠢貨。沒想到我也有這一天。來吧!拿走我的性命,為你口中的弱者賠罪。”
李軒笑了笑,“想死?可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