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門配製的毒藥,可稱天下一絕!
例如,他們在桐國使者的酒杯上動了手腳,但是並不會對人體產生任何影響。
廣郡王的衣袖上沾染了某種粉末,這粉末同樣不會對人體產生任何影響。
可若是這兩種湊巧碰到一起,就會立刻讓人喪失判斷。
儘管時間不算太長,可足夠套出一些有用的情報。
“不是王室成員——”
皇帝在忘山樓內獨坐,神色平靜。
錦衣衛在梁國搭建了完善的情報係統,皇帝雖然忌憚梁國的強大,可許多事情還是能提前預判,並做好相應的準備。
關於徐國,錦衣衛想要獲取情報的確相對困難,可借助西南的戰事,錦衣衛的的滲透還是取得了明顯的成效。
唯獨桐國,皇帝幾乎是一無所知!
良久,皇帝將金暢喚來,安排他前往廣郡王府。
這家夥自從回到乾清宮,似乎又有了發達的跡象。
一個多時辰後,廣郡王出現在皇帝麵前。
皇帝站在窗邊,臉上帶著淡淡的倦意。
“陛下可得保重龍體啊!”
行完禮後上前,廣郡王滿臉的擔憂。
“朕是累了,又不是病了!”
皇帝笑笑,示意廣郡王站到自己身旁。
“朕原以為大家同根同源,下手至少會稍留情麵,沒想到這位桐國的世子,一出手就如此狠辣。”
看向窗外,皇帝發出了一聲輕歎。
桐國的使者在宗室裡表現活躍,甚至得到了一部分人的接納,如果將來他的身份昭告天下,將會對皇室的聲譽造成極為沉重的打擊。
“陛下,要不——臣製造一起意外?”
廣郡王的措辭極為露骨。
“胡鬨!”
皇帝輕聲嗬斥。
“可若是任由他在宗室裡胡鬨,臣恐怕將來的局麵會有些難堪。”
廣郡王直白的表達自己的憂慮。
“難得有桐國的人長時間在京城逗留,這也算是個機會。”
皇帝轉身,開始在樓內踱步。
“臣明白了!”
廣郡王立刻明白了皇帝的意圖。
“你同他多接觸一下,能掏出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請陛下放心。”
聽到皇帝的吩咐,廣郡王立刻喜笑顏開。
“你有什麼條件?”
對廣郡王的秉性,皇帝已算是十分了解。
“為陛下做事,臣哪敢提什麼條件。”
廣郡王態度端正。
“前段時日無功而返,朕給你點補償?”
“那是臣火候不夠,怨不得彆人。”
“長進了!”
說完後,皇帝輕聲笑了起來。
聽到皇帝的點評,廣郡王略微有些鬱悶。
論輩分,廣郡王是長輩;論年齡,至少也要大上一輪,可因為地位的懸殊,廣郡王就得接受皇帝的調侃。
鬱悶是有的,不滿卻是沒有分毫,廣郡王表示這都是得益於皇帝的教導。
“理藩院收留了多少避難的貴族?”
皇帝從一個話題,切換到另一個話題。
“九十四人。”
“有沒有國王或者王子之類的人物?”
“國王目前還沒有發現,王子倒是有兩位。”
“將他們的身份核實清楚,待遇上要拉開差距。”
皇帝語速平緩。
這是政務,廣郡王彎腰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