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郡王的觀察仔細入微,從那些貴族對某一位老人的態度,便斷定他的身份絕不會是一普通的貴族。
威逼利誘,再加上旁敲側擊,宋郡王弄清了那人的身份。
妥妥的國王一枚!
國家的名字,翻譯過來有些拗口,叫什麼巴德。
國王的名字倒是很普通,叫什麼路易。
趴在西方的輿圖上找了許久,宋郡王這才找到巴德的位置。
算算國土麵積,宋郡王的嘴癟成了一隻鴨子。
麵積還不如山南,居然敢自稱國王?
“大人,下官單獨給這位路易準備了一套院子,飲食起居也是按照諸侯王的標準。”
宋郡王及時向廣郡王彙報。
國王,畢竟是國王,就算宋郡王心中生出了再多的不屑,也不會影響他做出正確的決定。
“本官會將此事向陛下稟報,等陛下的身體——”
剛一出口,廣郡王便覺得有些不妥。
宋郡王強忍住詢問皇帝病情的衝動,自動屏蔽了廣郡王的口誤。
“將這位路易國王住在理藩院的消息放出去。”
略一思索,廣郡王開口吩咐。
“大人是想引出亞述在京城的探子?”
宋郡王立刻明白了廣郡王的用意。
“錦衣衛還未在西邊站穩腳跟,他查理也彆想提前在京城布局。”
廣郡王可不是能吃虧的主。
宋郡王輕輕點頭,深以為然。
等宋郡王離去,廣郡王思考許久,然後命人遞牌子入宮。
很快,乾清宮內便出現了他的身影。
他用略帶興奮的語氣向皇帝做出了詳細的稟報。
“你們做得很好!”
皇帝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陛下,此事若是牽連到宗室勳貴,要如何處置?”
對那些皇城內的貴族,廣郡王實在是沒有太大的信心。
“移交給內務府處理。”
清理蛀蟲,皇帝從不手軟。
廣郡王應下,心中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情緒。
“理藩院的告示,要從京城一直貼到緩衝地帶,你們也要設法調動地方的積極性,讓他們全力配合。”
“臣明白!”
“聽說禮親王將你教訓了一頓?”
皇帝突然換上一個話題。
廣郡王聽後一愣,抬頭看向皇帝。
以禮親王的安排,他們談話的內容不應該泄露出去啊?
難道皇帝對禮親王的防備,已到了這種地步?
“不要胡亂猜測,是琮量告訴朕的。”
皇帝一眼就看穿了廣郡王的想法。
廣郡王恍然大悟,嘿嘿一笑。
等收了笑,廣郡王便繪聲繪色的描述起當時的情況。
滿臉的無奈,未嘗沒有邀功的意思。
“這位王叔,行事還真是出人意料。”
聽完廣郡王的稟報,皇帝發出了一句感慨。
“陛下,這位王兄,臣是越來越看不透了。”
“不但你看不透,朕也看不透他!”
皇帝輕輕搖頭。
“陛下,這琮量的婚事,怕是拖不得了。”
廣郡王與趙琮量的關係不錯,此刻,他表現出了作為長輩的擔當。
“皇後看中了一員外郎家的嫡女,過幾日朕會征求禮親王的意見。”
皇帝還是遵照了先帝的想法。
廣郡王笑著表示一定會向趙琮量討杯酒喝。
“你是長輩,要有長輩的樣子。”
皇帝笑著責備了一句。
廣郡王彎腰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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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郡王的策略,很快就有了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