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咱家說完!”
揮一揮衣袖,金總管示意他稍安毋躁。
薛郎中挺直脊梁,神色平靜。
“刁永正已經招供,表示他是受到主事鄧林的指使,而且收了鄧林五百兩白銀。”
“指使鄧林的,是張自清!”
張自清,是慎刑司的員外郎。
而且,是薛郎中一手提拔上來的。
薛郎中的臉色開始變得有些難看。
“這是張自清的供詞,你要不要看看?”
伸手點了點旁邊的一份卷宗,金總管的語氣溫和依舊。
薛郎中衝金總管點頭。
命身後的小吏將卷宗拿給薛郎中,金總管開始專心品茶。
供詞很長,薛郎中看得十分認真。
等到看完,他的額頭已是青筋暴起。
“這是陷害!不但想陷害下官,還想陷害沈親王。”
合上卷宗,薛郎中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
“陷害?咱家要證據!”
金總管的情緒依舊沒什麼波動。
“父親早逝,下官十幾歲便被趕出了子爵府,幾十年來與大哥幾乎沒有聯係,更不用說攀上沈親王府。”
“咱家要的是證據!”
金總管再次強調。
“證據——”
薛郎中的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金總管也不催促,表現得極有耐心。
“總管,下官若是能攀上王府,又何至於蹉跎二十餘年。”
良久,薛郎中說出了兩句略顯蒼白的辯詞。
“咱家之所以將你請來此處問話,是不願對你用刑,你若是不說實話,咱家就隻好將你交給黨副總管處置。”
“下官隻有請總管徹查張自清。”
薛郎中衝金總管拱手,臉上的絕望愈發明顯。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查了,你府上的管家確實給他送去了兩千兩白銀。”
金總管說出對這份供詞的佐證。
薛郎中聽後呆若木雞。
“就在你被關押的時候,慎刑司同時拿下了你的管家,你除了送銀子給張自清,還與沈親王府的管事往來密切。”
“這是——栽贓——,這是——陷害——”
處於極度震驚的薛郎中在喃喃自語。
金總管命人將他帶回了牢房。
“你怎麼看?”
金總管將目光轉移到黨副總管的身上。
“要麼是他善於偽裝,要麼——他確實是被人陷害。”
黨副總管的回答滴水不漏。
“再查查這個張自清,看看有沒有疏漏之處。”
金總管的心中傾向於第二個結論。
“喏!”
黨副總管欠身應下。
“還有何事?”
見黨副總管沒有告退的意思,金總管主動詢問。
“總管,這案子牽扯到沈親王府,是否需要向陛下稟告?”
略一猶豫,黨副總管還是選擇問出心中所想。
“不用!”
金總管的這兩個字,說得有些意味深長。
黨副總管看向金總管,臉上的疑惑更甚。
這案子原本並不複雜,就算查到了郎中的頭上,可也在內務府的控製範圍之內。
沒想到這張自清居然將沈親王府扯了進來,還從薛郎中的管家那裡得到了證據。
沈親王是什麼人?
是議政的親王,是權貴中的權貴。
金總管居然認為不需要向皇帝稟告?
想到此處,黨副總管的心中湧起了濃重的危機感。
喜歡穿越成太子之步步為營請大家收藏:()穿越成太子之步步為營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