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今日恐怕不能。”
“嗯?為何?”楚承宇笑道,“八郎有事?”
“是,不僅本王沒有時間,九郎也沒有,”楚承理帶著歉意說道。
楚承簡疑惑的看向楚承理,他沒有時間?他怎不知道他安排了什麼事要乾,難不成是對那事,八哥有進展了。
“昨夜王妃與本王道,自九弟妹有孕後,就未見著她,她們又是表姐妹,王妃有些想念,又想著九弟妹也坐穩胎了,今日就邀請了九弟妹去王府做客。”
楚承簡問,“王妃去了八哥府上?本王怎不知曉。”
“你嫂子昨夜決定的事,你今日要朝會出門早,自然是不知曉的,”楚承理應道。
楚承宇感覺自己被排擠了,“那是婦人家的事,乾你倆什麼事?咱仨去喝酒也礙不著她們。”
“四哥,王妃也要邀請了九郎,九弟妹畢竟有了身子,九郎去照看一下也放心些。”
楚承理又對楚承簡道,“九郎下朝後走那麼快,本王在太和殿中都未尋到你的影子,險些追不到你。”
“哦,還好四哥攔住了本王,不然本王回府尋不到王妃,又要去八哥府上,浪費時間,”楚承簡朝楚承宇作個揖,“多謝四哥。”
楚承宇很不高興,假惺惺的作態,看著就欠揍。
“不用,你們快去吧,本王就不打擾了。”
楚承理能感覺到四哥的不開心,見四哥要離開,“四哥,一起去弟弟府上用午膳吧。”
“本王才不去。”
語畢,楚承宇便走了,他們夫妻兩個成雙成對,他一個人去算看著嗎?八郎府上又沒歌舞,那麼無趣,他才不去呢。
自從知曉趙王妃有身子後,楚承宇心中就極其不爽,怎麼偏偏在這關頭懷了,如今懷了他將九郎養外室的事捅出去都得斟酌一番。
萬一楚承宇這段時日捅出去了,九郎的王妃受了刺激有個意外,他的罪過可就大了,彆說楚承簡會怪他,就是父皇也會斥責他的。
再說了,九郎王妃懷著的畢竟是皇家血脈,楚承宇也是不能對楚家孩子下手的,他是看不慣九郎,但兄弟間也沒有血海深仇,這惡毒的事還是不能做。
兄弟兩人目送楚承宇離開,楚承簡不滿道,“八哥,還是收斂些,彆忘了,有孕的婦人最忌動氣,八嫂就快要生了。”
“什麼?”楚承理麵對無緣無故的指責,滿臉疑惑。
“你附和四哥的話,八嫂有身子,你還想著去喝酒?”楚承簡繼續道,“以往八哥對八嫂那麼好,原來是做樣子給舅舅家看的。”
楚承理無語,這雞毛蒜皮的小事拿來指責他?他就隻附和,但沒有去做吧。
況且,你平時與四哥一同喝的酒不少吧,還好意思跑來指責他,楚承理真心相勸,指責他人時還是先看看自己吧。
“得了,本王要不這樣說,四哥生氣了,到時候拿那事與弟妹一說,就夠你喝一盅了,”楚承理翻了個白眼,“要不是幫你脫身,本王犯得著過來湊這熱鬨嘛。”
“這樣啊,”楚承簡不好意思,又給楚承理作揖,“那是弟弟對不住八哥,這廂給八哥賠禮了。”
“行了,彆在這假恭敬,”楚承理擺擺手,往宮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