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二郎,你眼裡隻有二郎,可何曾有過我?要是沒有我,母妃提議我過繼給她當女兒時,你怎麼不放手?”
史側妃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女兒對她這個生母不敬,“淳兒,你怎麼說話的?我是你的生母。”
“要是母親肯放手,我如今就是郡主了,郡主嫁的家世自然比現在的高,嫁妝也比現在多許多,”楚錦淳心中很是委屈,大著膽子道。
“你是在指責我沒有讓你去當嫡女?”史側妃氣道,“你以為賀惜筠是真的想要你當女兒?會對你好?”
楚錦淳沒有說話,史側妃繼續道,“不,彆做美夢了,她那是與我做對呢,將你搶過去了,來作踐你,以報我從她身邊搶走王爺的仇。”
“那我也會有個郡主的身份,被母妃作踐個十幾年,獲得郡主的身份,也值當了,”楚錦淳紅了眼圈,強忍著淚水。
反正誰當她母親,都不會給予她過多的愛,沒愛又沒身份和沒愛有郡主稱號,楚錦淳情願選後者。
況且,母妃從來沒有蹉跎過父王後院中的侍妾和兄弟姐妹們,頂多是沒個臉色罷了。
母妃就是對父王都很冷情,對他們沒好臉色也正常,除了對大哥要溫情些,但人家那是親母子,自然親厚。
“我怎麼養了你這個白眼狼,你委屈,你母親我就不委屈了?”史側妃也帶著哭腔。
“我隻是你父王的側妃,娘家不顯,哪裡有那麼多家底給你當嫁妝,全給你了,你弟弟怎麼辦?”
“母親彆以為我不知曉,近期你和二郎從二表舅那得了不少銀子,”楚錦淳道,“可女兒未見母親拿出來給我添嫁妝。”
“你胡說什麼?”史側妃心中有些慌張,看了眼殿外,“此事可不能與你父王知曉。”
“母親可放心吧,父王近期得了個新小娘,沒有心情來母親這,”楚錦淳覺得可笑,父王這個喜新厭舊的,早就將母親給忘記了。
“你·····”史側妃見自己的親女都非議她。
心中氣急,要不是看楚錦淳過幾日要出閣,臉上有紅印子不好看,她真想扇過去。
“總之,此事不能與他人知曉,”史側妃再次提醒道,“不然會害了我與你弟弟的,我與你弟弟都出事了,你婆家受了委屈,看誰來護著你。”
“指望你那毫無血緣關係的王妃?她巴不得咱們出事,你在婆家過不好,可彆指望她能護著你。”
楚錦淳沉默不語,史側妃也不想白費口舌,過幾日這個女兒就出閣了,沒必要再多說什麼。
總之,她有兒子就夠了,女兒還是不可靠,也是慶幸她有兒子。
此時,外頭一陣淩亂的腳步,史側妃往外看,見是寶貝兒子來了。
“二郎,你走那麼急乾嘛?腦門上都走出汗來了,”史側妃上前拿帕子去給楚懷義擦額間汗。
楚懷義不耐煩的拂開史側妃的手,“母親,二表舅他們被抓了。”
“什麼?”史側妃愣住了,看見楚錦淳朝這邊看過去,“淳兒,你先回自己院子裡去,母親與你弟弟談些事。”
“大姐,你怎麼在這?”楚懷義吃驚的問。
“我在自己母親這,二郎不允嗎?”楚錦淳沒好臉色的嗆道,隨後離開了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