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是送做好的衣裳,你直接送布匹,會不會太沒誠意了?”
“我去庫房那多挑些,不就可以彌補不是我親自做的了?”封予柔認真回道。
顏初瑤“······”
不好意思,感覺更沒有誠意了。
“不是我不想親自做,實在是我不會啊,”封予柔苦惱道,“我親自做衣裳,實在不敢想會浪費多少布帛?”
“我可以教你,”顏初瑤故意道。
封予柔一愣,隨即道,“這不是打擾你歇著嘛,你如今可不能受累,我看還是彆了。”
“逗你呢,”顏初瑤沒忍住笑出來,“你想要我教,我還不教呢,沒有悟性教起來,真的很累。”
沒悟性就罷了,還不認真學的更是雪上加霜。
此時,慧蘭給殿內添置了些冰塊,悶熱的室內比剛剛又涼了些。
封予柔感覺到舒爽的同時,又擔憂顏初瑤的身子,“其實不用添冰的,太涼了對身子無礙。”
“放得離我遠了些,我無事的,阿柔不用擔憂我,”顏初瑤看了眼封予柔。
封予柔聽到此話,也放下心來了,這殿內還是挺熱的,端起一旁的冷飲吃了起來,瞬間感覺燥熱的心平靜下來,心情舒暢了。
“下一盤?”顏初瑤看著棋盤問封予柔。
“還是彆了,我現在不想思考,”封予柔拒絕了,下棋廢腦,還是大腦放空發愣時最舒適。
顏初瑤笑了一下,也不強求,便又看向棋盤與自己對弈了。
封予柔看著她那認真的模樣,不理解這棋有什麼好玩,每天都下不會膩嗎?
隨後又看見念蘭手中拿著的團扇在給顏初瑤輕緩的扇風,忍不住出聲。
“阿朝,團扇扇出來的風也太小了,夏日想要舒適還是蒲扇更好。”
“宮裡人誰還用蒲扇啊?”顏初瑤問道。
“那是她們太注重形象了,偏偏要熱著,都不接受其他更有用的東西,還嫌醜,覺得不配她們高貴的身份,”封予柔很是鄙夷。
顏初瑤“·····”這是在說她嗎?
“我不是說你啊,”封予柔連忙道。
顏初瑤“······”
嘖,還不如不說呢,這樣更像是說她了。
“你和她們不一樣,你不會嫌棄蒲扇醜就不用了,”封予柔解釋道。
“好了,我知道,”顏初瑤笑道。
封予柔偷偷看向顏初瑤,見其臉上沒有怒色,也放下心來了。
她可是聽聞有孕之人的性子會變得更加暴躁,太子妃不就是這樣嘛,成日陰陽怪氣的。
蕭晴雨成日跟著蕭晴雲也是受苦了,不過抵不過人家樂意。
殿內安靜不到一刻,封予柔又感覺到無聊,忍不住想要出聲。
“阿朝,上回你從我那拿的茶葉,喝完了嗎?如果喝完了,我再派人給你送些過來。”
“什麼茶葉?”顏初瑤問。
“就是楚懷雩滿月那日,你不是從我那拿的茶葉嗎?”封予柔反問。
顏初瑤想起來了,無奈的看向封予柔,她隻是隨意說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