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不能這樣對我,”楚懷義急道。
“不服管教,二年。”
“楚懷仁,你以為你是誰?還能管教本公子,你不就是運氣好托生在賀氏身上嗎?”楚懷仁氣急敗壞。
“出言不遜,不敬兄長,三年。”
“楚懷仁,你不得好······唔唔唔,”楚懷義還未說出口,就被下人捂住嘴。
“放開他,讓他說。”
“你不得好死,你和你生母那賤人一樣不得好死,如今她與父王一樣被關在宗人府,多年不得父王寵愛的她,是不是欣喜可以和父王獨處一室了。”
楚懷仁閉上雙眼,胸膛起伏,他的心被紮的生疼,指甲狠狠的紮在掌心,弄出幾個指甲血印。
“等過幾年,你那生母給你生出幾個弟弟妹······”
楚懷仁抬手,下人連忙捂住了楚懷義的嘴。
“不敬嫡母,汙言穢語,終生,”楚懷仁深吸一口氣,“至於皇祖父那,我會寫好折子上報今日之事,你放心,我不會為難大妹妹的。”
楚懷仁想到史側妃的下場,笑道,“哦,不,你連生母都不在乎,會在乎一母同胞的妹妹嗎?”
楚懷義看著他那陰沉的笑,心中咯噔一跳,但又覺得楚懷仁在虛張聲勢的恐嚇,他用力咬開下人的手。
“皇祖父日理萬機,你能見到他嗎?皇祖父會想見你嗎?”下人迅速脫下鞋子一折,塞進楚懷義的嘴裡。
“嗬,這就不勞二郎操心了,我自然有我的法子,”楚懷仁死死的盯著楚懷義的掙紮,“二郎怕是,快要到父王跟前儘孝了,頂好,平時父王也是極寵二郎的,二郎也應該很期待,親自照顧父王吧。”
語畢,楚懷仁不再理會楚懷義,轉身抬腿踏進門檻,進入室內。
向妍從內室出來,見丈夫肅立在窗邊,背在身後的手緊握著拳頭,看著他那平靜的身影,但他的內心卻裝著盛大的怒火,無處發泄。
向妍靜靜的看了會,輕步上前,伸手握住楚懷仁的緊握的手,手的主人先是用力,隨後放開拳頭,握住向妍伸過來的手,轉過身來。
“抱歉,嚇到你了,”楚懷仁看著妻子的臉,隨後垂下視線,“你不要害怕。”
“剛剛在內室聽著,還是有些害怕的,”向妍輕笑,“但又想到世子不會向我發火,便不怕了。”
畢竟剛剛楚懷仁那麼生氣,都沒有動手打楚懷義,想來也不會打她的。
“嗯,我不會向你發火的,”楚懷仁鄭重其事的說,隨後繼續看向窗外。
室內沉寂片刻,向妍問,“世子真的要向陛下上折子,斥二公子不敬母妃,胡言亂語之事嗎?”
向妍對楚懷仁要上奏之事很不讚同,朝堂之事她不了解,但二公子這事頂多就是德行有虧,就是告知陛下,二公子也不會有何責罰。
但向陛下告狀的楚懷仁,怕是會在陛下心中留下個小心眼,眼界短的印象,此事並不值當。
楚懷仁並未回應,向妍有些慌,連忙道,“我,我沒有乾涉世子的事,我隻是擔心陛下會,責怪世子小題大做。”
“我知道,我知道世子妃是為我好,”楚懷仁連忙解釋,心想,妻子膽子真小,平時還是不在她麵前露出怒容來,免得嚇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