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郎的外援是·····”楚承英滿心疑惑。
“二哥彆忘了,你還有一張有用的牌,”楚承序起身走到窗前,打開木窗,抬手往北邊的方向指去,看向楚承英。
楚承英也跟著起身看著楚承序手指的位置,心中更是疑惑。
外邊烈日炎炎,淡藍的空中掠過幾隻飛鳥,其餘的什麼都沒有。
楚承英茫然的看向楚承序,“鳥?鳥算什麼牌?”
楚承序······他要無了,他如今被蠢哭了,智障能不能不要爭權奪利。
楚承序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平淡的問,“二哥,這個方位是何地?”
“北方,”楚承英恍然大悟,“北狄?”
“不行,絕對不行,”楚承英嚴厲拒絕,“七郎,這可是通敵賣國,本王不能做這大逆不道,不利大雍之事。”
“那位庶人都可做,咱們為何不可?”
“可六年前正因五郎勾結北狄,才使那場戰役大雍慘敗,給朝廷造成了慘重的損失,還把本王的蕪兒折進去了。”
一提此事,楚承英心中怨恨交加,將他最寵愛的長女折進去了,還未換的太子之位,楚承英心中那是一個痛。
“還五郎呢,二哥,他都被皇室除名了,”楚承序嗤笑。
他這好二哥,貪修渠的銀子都做了,還在這裝得那麼深明大義,為國為民的好親王呢。
“七郎,此事不能做,”楚承英道,“要是被父皇發現了,咱們都沒有好下場。”
“是嘛?”楚承序不讚同,“楚承婺被父皇發現他通敵了,他有什麼事?”
“他都被貶為庶人,去見閻王了,這算下場好?”
“嗬,他那是接受不了自己的下場,心裡落差,想不開自儘的,父皇可沒想讓他死呢,”楚承序關上窗,回到椅子上坐著,慢悠悠道。
“剛開始事情敗露,父皇還不是幫著包庇隱瞞,替他擦屁股?後麵是事兒瞞不住了,才裝模作樣的懲戒他。”
“楚承婺也是無用,父皇隻是將他貶為庶人,他就受不住了尋死覓活的,嗬,先皇後的幾個兒子,都軟弱無能,才造成這方局麵。”
“可是,七郎,”楚承英覺得自己要提醒一下膽大妄為的七郎,“你彆忘了,咱們是庶子,在父皇心中,咱們和先皇後肚子裡爬出來的,不一樣。”
楚承序眯著眼睛看向楚承英,繼續聽他道,“要咱們東窗事發了,可就沒那麼好運嘍。”
“小心行事,不讓父皇知曉不就好了,”楚承序淡淡的端起茶盞,“就父皇那身子,怕是要到閻王殿才知曉了,要罰也該到閻王殿再罰吧。”
楚承英覺得七郎越來越有恃無恐了,覺得自己越來越掌控不了他了。
楚承序瞧著對麵猶豫不決的模樣,暗罵沒有出息,起身拍拍楚承英的肩。
“成敗在此一舉,二哥要做也得儘早,不做也要提前告知,好讓弟弟從這船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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