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逗本王呢?”楚承簡瞬間失去興趣,“如今都十月了,再過一個月天就很冷了,讓本王在寒風刺骨裡爬起來上早朝?”
“本王才不要,”楚承簡拉開椅子,“本王還是繼續在府上無聊吧。”
楚承理就知曉,楚承簡這懶散的性子,怎麼可能有鬥誌?真是沒出息。
“那你繼續在府上膨脹吧,”楚承理端起茶盞飲了口,“不過九郎你在府上也挺好的。”
楚承簡剛想問膨脹什麼,聽到後半句連忙問,“八哥為何如此說?”
楚承理瞥了眼,哦,九郎近來不上朝,一直在府上不外出,又不主動關心朝堂,自是不知發生了何事。
這對九郎也是能說的吧?
“前陣子,麗妃娘娘求見父皇,說她手中有證據證明,四哥貪汙之事是被冤枉的,”楚承理如實告知。
此事也不是何密辛,沒什麼不能說的,再說了,就算他不說,九郎有心的話,出外打聽一下就知曉了。
“真的是被冤枉的啊?是何人嫁禍於他?”楚承簡來了興趣,又默默將椅子靠近楚承理。
“麗妃娘娘手中的證據全指向她家二郎,”楚承理回道。
“誰?二郎?”楚承簡疑惑的看向楚承理,實在是太多郎君了,行二的又不少,他一時未反應過來。
楚承理都懷疑九郎是在府上待太久了,把腦子待傻了,剛要提醒,就聽其恍然大悟的喊出。
“楚懷義?”
“嗯,是他,”楚承理點頭。
“那小子今年才十····四?五?”楚承簡也不確定的。
主要是他侄子成群,都不一定能分清誰是誰家的,怎麼可能還記得他們的年歲呢?
“今年十五。”
“他十五就敢去貪賑災渠的銀子?”楚承簡驚呆了,“本王二十五都不敢呢,他這膽子也太大了。”
楚承理又瞥了眼楚承簡,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沒出息嗎?
不過想想這出息後的這下場,這出息不要也罷,九郎一直這樣挺好的。
“本王想想,本王十五的時候在乾什麼?”楚承簡回憶道,“那時本王在想法子背著母妃,去和宮人鬥蛐蛐。”
楚承理移開視線,沒眼看,這也太沒出息了,九郎好意思說出口,他都不好意思聽。
“這麗妃娘娘就把她孫子賣了?她也舍得?”楚承簡覺得這很戲劇,戲曲都不帶這樣唱的。
“在麗妃娘娘心中,一個庶出的孫子和親生兒子,誰更重要?”楚承理問。
“當然是親兒子,”楚承簡立馬應道。
“這不就是了,”楚承理攤開雙手。
“那結果呢?四哥被放出來了嗎?”楚承簡詢問。
“你說呢?”楚承理反問,“你以為四哥被降爵,幽禁宗人府,真的是他親自貪了那銀子?”
“那倒不是,”楚承簡雖不是很了解那事,但也明白個大概。
“那父皇是如何懲治楚懷義的?”
“從宗人府除名了,貶為庶人,”楚承理道,“隨後被流放於雄州充兵役。”
“那麼狠?”楚承簡心驚,“雄州一直都不安寧,不知何時就要與北狄開戰,將楚懷義流放在那,是想要他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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