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琉心亭
“那敢問太子妃,妾身現在可以坐下了嗎?”蕭晴雲看著麵前對她恭恭敬敬的顏初瑤,但她內心怎麼那麼不舒服呢?
不由想,顏初瑤在打什麼如意算盤?
不遠處又宮人經過,蕭晴雲似乎又明白過來了,顏初瑤是在亭外故意示弱,好讓途經亭中的宮人將她苛待後院的名聲傳出去?
她就說呢,三番五次請顏初瑤來她院中,百般推脫;
一邀請顏初瑤外出賞景,二話不說就應了。
合著是打著這算盤呢,蕭晴雲努力平息心中的怒火,不能上了顏初瑤的當。
“顏良娣請坐,”蕭晴雲努力擠出個笑,好讓自己看得和善友好。
顏初瑤笑著重新坐下,蕭晴雲瞧見她那淡然自若的模樣,心裡就不得勁。
“顏良娣怎來的那麼遲?我等你許久了,”蕭晴雲不滿。
“妾身喝了安胎藥再來的,便耽擱了些時辰,”顏初瑤笑道。
“三月已過,顏良娣還需喝安胎藥,這胎怕是不太穩吧?”蕭晴雲道,“胎不穩的孩子,生下來也是不甚康健,怕是難以養活。”
蕭晴雲看向顏初瑤的肚子,最好能自個小產,省的擋了她兒子的路。
“無需太子妃擔憂,太醫來看過,說妾身這胎很康健,”顏初瑤並未被此話激怒,臉色平靜。
倒是念蘭被氣得不輕,被一旁的慧蘭扯了扯衣袖提醒她要收斂情緒。
“但殿下關心妾身腹中的孩子,便讓太醫開了幾副補藥來補身子,叮囑妾身定要按時吃,”顏初瑤滿臉笑容的自顧說道。
蕭晴雲聽著這話,心底怨恨,自她有孕以來,楚承時從來都不曾那麼細心的關心她。
每回來她院中都像是公事公辦的完成何任務一般,麵無表情的叮囑一番,隨後坐會就離開了。
“那顏良娣要留心了,殿下或許是怕你憂心,故意不與你說實話呢,”蕭晴雲摸摸隆起的肚子。
顏初瑤皺眉,盯著蕭晴雲的肚子,“太子妃喝安胎藥都喝到現在,太子妃的意思是,你這胎······”
“你·····”蕭晴雲瞪著顏初瑤,“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詛咒皇孫。”
“妾身冤枉,我可不敢,”顏初瑤收回視線,麵露無辜之色,“妾身因太子妃的話而擔憂嘛,妾身頭一回有孕,好多都不懂,這才想真心求問太子妃。”
蕭晴雲無言以對,隨即質問,“你監視我?”
“嗯?太子妃又是何意?”顏初瑤無辜的看向蕭晴雲。
“你不監視我,怎知安胎藥之事?”
“這事全東宮都知曉啊,”顏初瑤摸摸耳垂上的墜子,“甚至是全皇宮裡都知曉此事,妾身不想知曉都難啊。”
蕭晴雲有點尷尬,呼出一口氣,她覺得她能被顏初瑤氣死。
又見顏初瑤摸了好幾下耳上的玉墜,這寒酸的首飾,也不知有何好顯擺的。
“顏良娣要是缺首飾,我可賞你幾套,我這有好副宮裡賞的耳墜,比你耳上的這副貴重多了,”蕭晴雲忍不住炫耀道。
“妾身先謝過太子妃的美意,妾身有許多首飾,”顏初瑤笑道,“不過,妾身這副耳墜雖不貴重,但卻是殿下親自送的。”
蕭晴雲······
所以顏初瑤顯擺的不是首飾,而是殿下的情意嗎?
這可真是將她氣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