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未到,北狄突襲大雍,如此背信棄義之事,也就野蠻人能做得出來。
“十郎,北狄此次入侵,你有何看法?”
此事,楚承時在永安帝昏迷之際就已經深思過。
“父皇,兒臣覺得,無利益,北狄不會無緣無故侵擾我國邊境;”
“但也不擯除,北狄人皆為無信之徒,行事毫無章法,畢竟他們有前科。”
“你覺得是那個?”永安帝想起朝中局勢,沉重歎氣。
“不知,兩個都有可能,”楚承時看了眼永安帝。
永安帝深思片刻,語氣沉重,“太子,內賊·····又出現了啊。”
“父皇,”楚承時擔憂喚了聲。
“朕無事,已經曆過一回,也就沒那麼難過了,”永安帝苦笑。
他覺得平靜下來,心中已生不出其他心思了。
幾年前,他錯了,是大雍的千古罪人,而這回,他不想再錯下去了。
“雄州,”永安帝心中擔憂。
“父皇,無事,雄州有英國公呢,此次是北狄突襲,未做好防備,”楚承時道。
“還好今歲未召英國公歸京,”永安帝心中慶幸,“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父皇,雄州將領無數,英國公部下的將軍跟著封老將軍征戰沙場多年,定能守好雄州的,北狄無入侵雍的機會,”楚承時寬慰著。
父皇實在不能太操心。
“嗯,那就好,那就好,”永安帝看向床帳,眼神凶狠。
“朕要將這內賊給揪出來。”
“好,內賊要揪,父皇的身子也要養,”楚承時道,“有兒臣,兒臣會儘全力將通敵賣國之輩抓到。”
“好,”永安帝沉思片刻,“李全德,明日早朝時,將朕龍體欠安的消息放出去,就說朕昏迷至今,一直未醒。”
“是,奴才這就去辦,”李全德連忙去往外殿,臉上焦急萬分,叫來一個內侍去太醫院請太醫。
永安帝剛剛昏迷前刻,心中一直擔憂他昏倒,太子會慌亂不知如何應對。
便儘最後一絲力氣吩咐不能為外人道。
而此刻,永安帝覺得他可以卸下身上的重擔了,放手讓楚承時去主攬大局。
“十郎,前朝之事,就交予你了,你莫要讓朕失望,”永安帝道。
“是,父皇,兒臣定不負眾望。”
“好,朕信你,”永安帝感覺再也撐不住了,“朕累了,先歇會。”
楚承時扶著永安帝躺下,替他掖好被子。
隨後看向殿外的天色已晚,楚承時歎了口氣。
今日是初瑤生辰,他不能陪她過生辰了。
楚承時走到殿外,將善才喚過來。
“殿下,有何事要交奴才去辦?”善才也是憂心忡忡。
他在殿外看見陛下身邊的李公公臉色蒼白,一臉焦色。
“你前往東宮章德殿,將孤前陣子準備的生辰禮送帶棲雲殿,與初瑤道,祝她生辰快樂,孤忙,不能與她過生辰了。”
“是,奴才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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