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盛平三十年
因前日永安帝突然吐血昏迷,步入盛平三十年的新歲宴便未舉辦。
全京城都被壓抑的氣氛籠罩,本是除歲迎新之日,但大雍的陛下龍體欠安,每家每戶都不敢露出喜悅之情。
朝中大臣和各位皇戚都呈擔憂之色,就是不知是不是真心為君主的身子憂慮。
此刻的乾清宮殿外,恭親王楚承英正領著其他三位親王求見永安帝。
但被乾清宮的侍衛攔在殿外,楚承英盯著侍衛嗬道。
“一年新始,本王攜各位弟弟求見父皇,你也要攔嗎?”
“恭親王,殿下吩咐過,任何人都不得打擾陛下休息,”侍衛麵無表情的轉述楚承時的話。
“怎麼會?那是本王的父皇,父皇怎會將本王與弟弟們拒之殿外?”楚承英大聲道,“不會是你假傳聖旨吧。”
“卑職不敢,卑職是奉命行事,請恭親王和眾位王爺莫要為難卑職,”侍衛恭敬的垂下頭回複。
“二哥,既然是見不到父皇,咱們先出宮吧,等父皇蘇醒後再來,”七皇子楚承序道。
“七哥說的對,咱們還是先走吧,莫要打擾父皇休息,”八皇子楚承理道。
“本王未見到父皇,是堅決不會出宮,”楚承英一臉正色。
“二哥,侍衛都說了不讓咱們進去了,自然是父皇交代好了太子的,”九皇子楚承簡無奈道,“你又何必如此執著呢。”
“父皇都昏迷了,本王不見父皇,怎知曉父皇有無危險?”楚承英看向楚承簡。
真是個沒良心的兒子,虧得父皇以往除了楚承時和楚承宇外,最疼楚承簡。
但如今,父皇有疾,都不曾見其想著進去侍疾,反而想著出宮。
“有太子在這給父皇侍疾,有何危險?”楚承簡很無語。
父皇陷入昏迷,既然交代了誰都不見自是有其緣由的,二哥在這做什麼孝子啊。
你再孝順,父皇也瞧不見啊。
“誰知道呢,萬一這危險就是太子殿下帶來的呢?萬一是太子假傳陛下聖旨呢?”楚承英嚴肅問道。
“二哥你在想什麼?你的意思是太子是佞臣?他想預謀不軌而囚禁了父皇?”楚承簡沒忍住笑出來。
“十郎是什麼樣子的人,二哥不知曉啊,說二哥會謀反,本王都不信十郎會。”
楚承簡覺得這是天大的笑話,誰都有可能謀反就十郎不可能。
哦,還有他,也是不可能的。
“你·····”楚承英氣急敗壞的伸出手指著楚承簡。
要不是他的君子風範,他真的想一拳頭打到楚承簡的臉上。
“九郎,你胡說什麼呢?”楚承理連忙拉扯楚承簡,並向楚承英道歉。
“二哥,九郎年紀尚輕,他這張嘴你也是知曉的,一向來就口無遮攔,連父皇都拿他沒法子,你不要與他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