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郎,你也不看看他說的什麼大逆不道之言,傳出去,將本王的名聲都給敗壞了,”楚承英火冒三丈。
“是,九郎太過分了,回去弟弟教訓他,”楚承理小聲提醒,“二哥,這是父皇的乾清宮,父皇有疾,此等時刻,兄弟間可不能生出嫌隙啊。”
楚承理也很無奈,偷偷看了一眼一旁沒有動作的七哥,滿心納悶,兄弟間都要打起來了,七哥怎麼不攔攔。
“父皇,兒臣求見父皇,”楚承英大聲喊道。
“王爺,乾清宮外不可大聲喧嘩,擾了陛下休憩,”侍衛很頭疼這位難纏的親王,以往都恭親王也很溫和知禮的。
“二哥,侍衛都說了,父皇在休息,任何人都不得前來打擾,你為何要在殿外如此無禮。”
此時,楚承時從殿內走來,神情嚴肅,盯著楚承英,“難不成二哥要抗旨?”
楚承英見他們來了許久,楚承時才從殿內走來,心中產生嚴重的不平衡。
父皇還是如此偏心!
又見隻有楚承時一人出來,並未見父皇身邊的李全德,心中思索,父皇該不會真的是被楚承時給控製了吧。
“十郎,哥哥攜弟弟們來給父皇賀新年,難不成你也要攔?”楚承英問。
“父皇還在病中,二哥進殿不是打擾父皇休息?新年可等父皇病愈後再拜,二哥何必如此心急?”
“父親病重,如何不心憂?”楚承英言語不滿,“既然本王入殿會打擾父皇休息,十郎就不會了嗎?同樣是人子,本王不得入殿,十郎卻可以,這又是何道理?”
“孤是太子,父皇有疾,自是將國事全權交由孤處理,二哥說,孤為何在此?”楚承時冷聲問道。
楚承序沉默的看著二哥和太子中的言語爭論,誰也不饒誰。
他的視線又轉到殿內,隻能看見威嚴莊重的殿門和一片沉寂的外殿,楚承序眼中含有複雜情緒,若有所思。
而楚承理和楚承簡默默的站在一旁,納悶今日的二哥怎如此不依不饒,不似他平日的作風。
“十郎,父皇有疾,本王身為人子,想要去為父皇侍疾以表孝心,十郎這都要攔嗎?”楚承英繼續問道。
“孤自然是不能攔的,但父皇並未召見誰去侍疾,”楚承時嚴肅應道,“二哥先回去等著,父皇召你了,孤會遣人去通知二哥。”
“父皇都昏迷不醒了,誰知有沒有人假傳聖旨,故意將人攔在殿外,不得與君王相觸。”
“恭親王的意思是,孤假傳父皇的旨意,故意將你擋之殿外,意圖不軌?”楚承時冷笑。
二哥你可太心急了,意圖也太過明顯,不想生疑也難啊。
“孤是太子,父皇平日裡也很器重孤,很疼愛孤,孤為何要如此做?”
楚承英瞪大眼睛看著麵前笑容可掬的太子殿下,被此話懟得無言以對。
這明晃晃的笑意和囂張的言語,是在與他挑釁嗎?
“父皇有疾,儲君代理國事是天經地義的事;而自古以來,舊君駕崩,儲君繼任為新君,也是毋庸置疑的。”
八皇子九皇子兄弟二人聽到這囂張狂妄大膽的言語,都被驚得不敢呼吸,他們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兄弟倆兩兩對視,都從對方的眼睛裡讀出了疑惑剛剛的大逆不道之言,是從致孝致誠的楚承時口中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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