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英從未想過弑父,他隻是對父皇的偏心而不甘罷了。
他想證明自己,想讓陛下看見他,認可他,誇讚他。
“我不能,楚承時就能嗎?”楚承英嘲諷笑道,“我還未坐上這個位置,您說我不合適,楚承時也未坐上,在您心中,他就合適了嗎?”
永安帝見其執意要與十郎比,無奈的搖頭,“承英,你太不知足了。”
“陛下要處在我的處境,再來說我不知足,”楚承英厭惡聽到"知足","安分守己"以及"本分"等訓導之言。
“你為何就一定要與十郎比呢?”永安帝見執迷不悟的兒子,很是心痛。
“承英你要明白,三郎他們都是元後所出,是嫡子,這個位置,不管合適不合適,就該是他們的。”
“嫡子嫡子嫡子,您的心中隻有嫡子,你隻要嫡子,為何還要生我?”楚承英聽到"嫡子"二字,就內心狂躁,雙手奮力甩著。
楚承時看著癲狂了的二哥,心中很是難過。
永安帝痛苦的閉著雙眼,“世人皆如此,你也是一樣的,難道不是嗎?”
世人皆如此,納一堆妻妾,生一堆的孩子,嫡子繼承家業,庶子協助嫡子守護家業。
他隻是按著先人的做法,循規蹈矩,更何況他是帝王?
楚承英停止了他癲狂的舉動,愣在原地,他也是一樣的?
憶起府中他對嫡庶子的態度,可謂是天差地彆。
所以楚懷文才會向著外人來申討他這親父嗎?因為楚懷文心中也有如他一般的不甘和委屈。
他待二郎之心,就如父皇待他之心。
不,還是不一樣的。
二郎的待遇沒有他這個二郎的待遇好。
楚承英的心被千萬思緒拉扯著,隨即卸力的癱坐在地上,苦笑,“原來,我也是一樣的。”
永安帝見頹廢的兒子,有股深深的無力感,似有一雙無形的雙手撕扯著他的內心,掙脫不得。
“陛下要如此處置我這個不忠不義不孝之徒?”楚承英無生氣道。
“朕······”永安帝心如刀絞,親手處置自己的兒子,還是於心不忍。
“二郎,你犯的罪過太大了,朕不能輕易放過你。”。
“那就好,”楚承英道。
他不想再看見陛下對他不親不疏的態度,親不過元後之子,他心中不平衡,那就狠心點,彆讓他有一絲妄想。
“敢問陛下,是車裂?腰斬?還是淩遲?”
“二郎······”永安帝劇烈咳嗽,見楚承英心如死灰,一心求死的模樣,心中痛極。
他怎麼會不愛自己的兒子呢?他隻是待他不如元後之子罷了。
“七年前,三郎他們犯下罪過之後,朕考慮過,立你為大雍儲君。”
楚承英愣了一會,隨後瞪大了雙眼,“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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