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盼著點好?”顏初瑤無奈,“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朝中議的事也多,朝議的時辰自然久了些。”
封予柔不滿,還說不是為楚承時說話,就她自己看不清罷了。
“就他們能議什麼?”封予柔湊近,“阿朝,你說,那些朝臣會不會逼陛下選秀?”
“如今後宮嬪妃如此少,滿打滿算也不足十人,後宮子嗣那就更稀少了,一子二女,還有兩個還是去年降生的,誰家正常男人妻妾成群才三個孩子啊?”
顏初瑤······
封予柔越想越有可能,就剩下的嬪妃八人,每個生一個孩子,也得有八個孩子啊,目前是一半都沒有。
為什麼是八個,不是九個,因為封予柔將自己排除在外了。
她想著其實楚承時後宮之人也不算少,但這幾個月尤為冷清,那是因為有好多小透明啊。
除了林為霜和於宛如會言語挑釁,以及剛薨了多久的蕭晴雲煩了些,其他的五人一不爭寵,二不挑事的,封予柔時常將她們忘了。
“你怎麼不說話啊?”封予柔見顏初瑤沉默,輕推了一下。
“我能說什麼?”顏初瑤道,“大小姐,你要不要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國喪啊,哪個大臣會不要腦袋,不要仕途提選秀?”
封予柔·······
“先帝那麼疼陛下,彆說國喪選秀了,就是將先帝墳掘了,先帝雙手拍掌的誇讚,你做得真棒!”
“你······真行,”顏初瑤實在不知回複什麼話語。
“國喪帝王隻需守27天,你信不,再過幾日,朝中總有人會提,要不了多久,宮中又會進新人了。”
顏初瑤幽幽的眼神看著封予柔,她不知她在想什麼。
太和殿
“秦愛卿你在說什麼?”
帝王的聲音從上位傳來,眾臣都能從中得知陛下的不快。
在陛下年輕鼎盛之齡,膝下隻有一位份極低的生母所出的皇子,這此刻提早立儲君之言,哪個聰明的人能有這操作啊?
如陛下有中宮皇後,皇後有子,立皇後之子為儲君是再理所當然之事。
“陛下,”秦奎穀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神有些飄然,“微臣鬥膽,還請陛下早立儲君。”
“秦愛卿提儲君之事,是早有人選了?”楚承時心生厭惡。
他沒想到霜嬪如此快就勾朝中結臣子了,大郎還這繈褓中野心就如此龐大。
“陛下,微臣覺得大皇子聰明伶俐,為陛下之長子,宜為大雍儲君,”秦奎穀感覺背後都浸濕了。
“哦,大皇子不足周歲,就看出其有帝王之相了?秦愛卿可真是火眼金睛啊,”楚承時聲音頗冷。
秦奎穀???帝王之相?
不,他沒說,新帝才剛登基,他就敢說一個孩子有什麼帝王之相,是不想活了嗎?
“微臣惶恐,”秦奎穀連忙跪下,“微臣失言,還請陛下恕罪。”
“此時容後再議,”楚承時看著底下跪著的臣子,“今日是朕的第一次早朝,不想貶官停職,你好自為之。”
“是,微臣謝過陛下的寬恕之恩,吾皇萬歲,”秦奎穀也知為何要在此刻提儲君,不明主子此舉的目的。
他隻知,他的官帽差點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