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事要奏嗎?”
楚承時掃過朝中的各位大臣,見個個都沉默不語,心中氣急。
這群眼見低,避難不提,唯利是圖的廢物,父皇怎能容忍這群蛀蟲那麼多年的?
“愛卿們,是還未得知北狄騷擾雄州百姓的消息嗎?”楚承時忍不住發問。
朝臣麵麵相覷,他們當然得知了,但他們腦中沒有合適的解決辦法,要怎麼提?
七年前那場戰可打得極其慘烈,他們也不想提個錯誤的決策,成為大雍,世人的罪人,遺臭萬年。
“你們有何見解?”楚承時問,“大膽商議,朕要知朝中各位的想法。”
於是,太和殿就著北狄戰事,是求和還是主戰爭辯起來了,楚承時沉默的看著朝下的熱火朝天。
不知過了多久,此事未議出個所以然,朝中一些老臣卻因體力不支而昏在大殿中,令楚承時極其無語和煩悶。
“愛卿們回去再商議,商議好後給朕用折子上奏,退朝吧。”
永和元年二月十八,新帝楚承時的第一次朝議,就這樣何事都未辦成的“圓滿”結束了。
北狄王庭
“真是個廢物,”北狄王鄙夷的丟掉手中的紙張。
楚承英發起宮變失敗的消息經過二十來天,終於傳到了北狄。
北狄王就沒見過如此無用之人,謀劃了那麼多年,又有北狄相助,竟然還能失敗,也是匪夷所思。
大王子達山圖問,“父汗,雍二皇子奪位失敗,那承諾的條例自然失效,北狄還要繼續入侵雍嗎?”
北狄王沉思片刻,看向一旁的少年,“阿玉梵,你有什麼想法?”
大王子達山圖瞥了眼一旁當背景板的文弱幼弟,見其畏畏縮縮的模樣,心中不恥,太過軟弱。
果然是與西桑異族結合出來的異種,毫無半點北狄子民驍勇善戰風範。
七王子阿玉梵偷偷抬眼看向北狄王,迅速垂下眼神,“父父······汗,這些大事,兒不懂。”
達山圖嗤笑一聲,果不其然,父汗身邊的用來解悶小寵兒,冷落多年又重新想起,當不得大任。
北狄王板著個臉,看著軟弱的幼子,又想起剛剛奪位失敗的楚承英,心中又重新生起嫌惡。
“阿玉梵的騎射練的怎麼樣?”北狄王問。
“父汗,兒每日都有練,但效果不好,比不上大兄,”阿玉梵看了眼達山圖。
“北狄人都騎射精異,你是王子也不能太差,”北狄王淩厲的眼神看著幼子。
“你少捧著那些竹簡書籍做出酸儒書生的樣子,有空多去跑跑馬,彆雍汗妃都把你比下去了,多丟人。”
“是,父汗,兒會和小汗妃學習的,”阿玉梵道。
北狄王一愣,看向滿臉柔和的幼子,他怎麼感覺這話怪怪的,北狄那麼多騎射好的將軍,怎麼要和一介異國女流學習。
是他理解錯了還是這幼子的腦子有問題?
果然不能和異族女子結合,生出來的同不同異不異的,不倫不類。
“阿玉梵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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