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罪人"?
楚承時冷眼看著朝中大臣們混亂的勸阻聲,最終反複咀嚼著這四個字,譏笑一聲。
這就是大雍的朝臣,還未打就想著會戰敗了,如此看輕自身誇大外敵,如何強大?
“你們對大雍這點自信都沒有?”楚承時質問。
朝臣自然是半點都無的,自身實力就擺在那,不服不行啊。
大部分朝臣偷看上位的龍顏,被珠簾擋住,但也能看出楚承時散出的帝王威嚴。
“陛下,微臣自是有自信的,但北狄鐵騎強大,一騎鐵騎能抵大雍十位將士,如今主戰,贏的機率甚小,還望陛下三思,”一位大臣出列跪在殿中。
“陛下,七年前與北狄一戰,大雍實力儘損,雖已休養生息多年,但還是不敵北狄,還望陛下莫要逞一時之勇,而釀成不可挽回的過錯。”
“你們認為朕主戰,是意氣用事,在逞能?”楚承時都納悶,他看起來那麼不靠譜嗎?
眾臣子垂下頭,要是楚承時能看見他們的臉,都能從中讀出你說呢?
“微臣不敢。”xn
不管心中是如何想的,但嘴上不能說出來,也不能表現出來。
楚承時·······
是不敢,不是不這樣認為的。
“你們說七年前那戰,朕承認,那戰大雍敗得慘烈,但為何敗,你們不清楚嗎?”
眾朝臣他們又不是邊關士兵,他們怎麼清楚具體是怎麼敗?
“是北狄兵力多於大雍將士嗎?還是是邊關將士不夠英勇嗎?”楚承時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
“不,都不是,朕來告訴你們,是全國上下未儘全力,是朝中補給不及時,是你們都不曾想過,大雍能戰勝那群蠻子,還有······”楚承時頓住了。
還有,大雍內朝出現了通敵賣國的叛徒。
“隻要大雍全國上下齊心協力,同仇敵愾,朕不信,大雍還能敗得那麼慘烈,”楚承時掃過朝中一群大腹便便的臣子。
“因此,這場戰役,朕希望你們全都能儘自己的微薄之力。”
“陛下英明,”楚承簡聽到後慷慨激昂的,全身的血液都在流動,恨不得披甲上陣,殺北狄個片甲不留。
眾臣看向楚承簡,又是一個不諳世事的王爺,光是意氣用事又不計後果。
楚承時欣慰的看著楚承簡,果然是大雍的王爺,也是他最好的兄弟。
“陛下,微臣覺得不可,儘全國之力,窮兵黷武,萬一敗了那就是亡國了啊,”一位臣子跪地,“就算是僥幸勝了,那也是國力大損,民窮財儘,民不聊生啊。”
“你想和朱經毅作伴?”楚承時眯著眼睛,盯著這位臣子。
“微···微臣······”不想。
“眾位愛卿,你們想嗎?”楚承時看著朝臣們發問。
楚承時看著沉默的大臣們,“既然不想,朕就下個詔書給雄州的封老將軍,力戰到底。”
“陛下,”沉默已久的章恒之出列,眾人看見他,死去的心又活了,章恒之出場應該能勸住陛下了。
“章愛卿有何事?”楚承時目光不善。
“陛下,北狄目前隻是騷擾邊境百姓,還並未朝我國宣戰,您此舉是要宣戰嗎?”
“自是不是,朕的意思是,下個詔書給雄州,讓封老將軍做好作戰準備,如北狄發起猛烈攻擊,就死守到底,大雍國土不容外敵侵占。”
“陛下,那沒事了,”章恒之退回自己的位置,他還以為陛下要主動宣戰呢。
剛剛滿懷期待的大臣???
“不打啊?”楚承簡從剛剛的激動中平複下來,“那陛下還主戰?”
這不就是防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