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自然是無從得知,父皇從不當麵誇人,說怕你會驕傲自滿,不謙虛,”楚承時也掏出帕子擦眼中若有若無的淚水。
“原來父皇如此器重臣,臣定是讓父皇失望了,”楚承序哭得更加大聲了。
“朕一直拿七哥當榜樣,向七哥學習,”楚承時繼續道。
“這些兄弟中,逸皇兄玩心最大,雖仁義但最不堪重用,信皇兄任有其他職,朝中大臣又心懷異心,如今朕隻能靠七哥,信賴七哥了。”
楚承序概不上鉤,一直哭訴著謝陛下信任,以及訴說著往事。
於是,兄弟兩人一同懷念雍安帝還在的時光,訴著那淡薄的兄弟情義,竟也呈現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溫情場麵。
楚承時不知事態發生成這樣,腦子一直想著該如何將心中的謀劃說出,毫無頭緒的他還是打算直接訴出。
“七哥,你也知道這些銀子用於北狄戰事微乎其微,隻從咱這拿出銀子是萬萬不夠的。”
楚承序心被提緊了,心道,終於要來了。
“而有些朝中大臣府中的銀子堪比國庫,但奈何他們個個如鐵公雞一般,一毛不拔,朕心中苦啊。”
楚承序已經猜到楚承時要說什麼了,抽泣得更厲害了,很想說,你彆說了,我心中更苦。
“朕想派一人去大臣府中遊說,讓他們拿出些銀子來補給戰士;”
楚承時從主位上下來,走到楚承序身邊,握住他的手,“七哥是朕的年紀最長的親兄長,代表皇族的大雍宗室,朕思來想去,還是七哥去遊說最為合適。”
楚承序聽到此話如遭雷擊,猜到是一回事,親耳聽到又是另一回事,不禁納悶,這楚承時怎麼比先帝的心眼還多啊?
況且,他可不是楚承時的親兄長,您還活著的親兄長還在宗人府裡關著呢。
要不把四哥放出來,將此重任交於四哥?也好讓四哥為其犯過的錯贖罪,為大雍建功立業,發揮廢物的最後作用。
但楚承序不敢說,“陛下,臣愚鈍,能力一般,怕辜負您對臣的厚望,還請······”
“七哥,父皇都多次當著朕的麵誇過,難不成你覺得父皇眼光短淺,識人不清嗎?”楚承時不滿的問。
“況且,七哥剛剛還說願為朕鞠躬儘瘁,死而後已,才過去多久,七哥又變卦了,難道你對朕有何處不滿?”
楚承序。。。。
感覺此話很是耳熟,可不就是剛剛才聽過嘛。
一句不滿新帝統治的帽子扣下來,他還能好果子吃嗎?
“不,陛下誤會了,能為陛下解難,是臣的榮幸,”楚承序連忙道。
“隻是陛下也知曉,那些臣子的德性,此項任務實在艱巨,臣怕完成不了陛下的重托。”
“七哥儘全力而為即可。”
楚承時也明白,總之能撈一點是一點,還不用自己出麵,七哥就為以往的事將功贖罪吧。
兄弟二人又寒暄片刻,楚承時實在訴不出什麼兄弟情了。
“啊呀,怪朕,”楚承時一拍腦袋。
楚承序心中又是一顫,這是又怎麼了?該不會是又想到什麼火坑讓他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