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弄得一身狼狽,朕卻隻顧著敘舊,將此事忘了,實屬是朕的不是,”楚承時一臉懊悔,看向李善才吩咐道。
“快帶吳王去更衣洗漱,將朕的常服拿一套出來給七哥換上。”
“是,奴才遵旨,”李善才去吩咐內侍準備熱水常服。
“臣多謝陛下,”楚承序連忙道謝。
“你我兄弟,何必如此多禮?”楚承時笑道,“更完衣後,七哥可還有事?”
“並無,隻是王妃帶了次子去了給太後娘娘請安,臣入宮一趟,也需去拜見太後,才合禮數,”楚承序不知陛下還有何事,還是快點告辭才對。
“那朕不耽擱七哥去給太後儘孝,就不留七哥在乾清宮用午膳了,”楚承時說。
楚承序。。。。
懷疑楚承時就未想過要留膳,太後估計也不會留膳,沒關係,還是回府用更為自在。
“是臣擾了陛下許久,”楚承序起身給楚承時行禮,“臣先行告退。”
棲鸞殿
顏初瑤把自己關在小書房裡,在書架上拿了許多本書都看不進眼,總覺上麵的字在飄,越看越覺心情煩悶。
隨後將拿下來的書一本一本的放回書架上,走到案桌前看了一會,拿出一張的宣紙撫平,用鎮尺壓好,執起筆要去沾墨,發現硯台上並未墨汁。
顏初瑤手指用力握緊了毛筆,似是要將它折斷一般。
之後又泄了手中的力氣,無聲的笑了,心情不順拿無辜的毛筆發什麼氣?
她歎息一聲,將手中的筆放好,拿過一根墨條在倒了些許水的硯台上磨了起來,已是不知多久未磨過墨了,看著這磨出來的墨汁,想來手藝也是退化了。
等磨出墨汁後又拿起毛筆,沾上墨,顏初瑤麵色平和的在鋪好的宣紙上,毫無章法的寫著。
姑母說,練字最能靜心。
筆尖上的墨汁落在潔白的宣紙上,暈出一個個淡墨色的字,似是書寫著內心的喧囂和雜亂。
不知不覺宣紙上的字沾滿了一大半,字跡狂放且潦草,並未使煩悶的心平靜下來,顏初瑤放下筆,壓在紙上,落下一大片墨漬,更顯淩亂不堪。
練字根本就不能使內心歸於平靜,姑母她騙人,顏初瑤不講道理的想。
殿外的慧蘭和念蘭候在禁閉的殿門外,麵上無不顯著內心的擔憂,但都不敢推開殿門去打擾。
小姐一心煩到無法控製自我時,就喜歡把自己關在書房,這還是入宮近兩年以來的第一回。
不過小姐這二十年來,獨自關在書房的次數屈指可數,這次實在是傷心狠了,心中也對封小姐有些怨恨。
為何要拿皇後之事來逼小姐呢?這明明是家族的事,要小姐來叫你主動放棄皇後之位,你肯嗎?
估計封小姐早就破口大罵了,真是不會設身處地的站在她人處境想問題。
“慧蘭,小姐不會有事吧?”念蘭擔心的問。
慧蘭看了一會,皺眉,“不會,此事還沒幾年前的事大,等小姐想通了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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