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看著小姐手中折了的紅牡丹,心中歎氣,吳王剛剛肉麻的話就連她和杜鵑都受不了,更何況是小姐呢?
她大膽猜測,這朵折了的紅牡丹,該是小姐想象成吳王的腦袋才折斷的吧?
楚承序輕微調整了下呼吸,“那是本王的錯,不該提娘娘不喜之人,來擾了娘娘賞花的雅興。”
封予柔沒忍住又笑出聲來,上下掃視了一下恭恭敬敬的楚承序,這模樣活生生的像是個內侍。
隨後言歸正傳,封予柔收起了笑意,歎了口氣,委屈道,“王爺你不懂。”
楚承序???他又不懂什麼了?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情緒轉變如此快,剛剛還笑的花枝招展,怎麼瞬間就失落的換成哀傷的情緒了呢?
“陛下的寵愛可不是靠美貌和略施小計就能得到的,就這樣與王爺說吧,子嗣可不是一人就能懷上的。”
楚承序震驚的看向封予柔,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娘娘的意思是,陛下和你······還未······”楚承序小心試探問道。
“王爺想哪裡去了?”封予柔說,“宮中誰人不知,陛下獨寵顏貴妃而冷落我,一月三十日,陛下有近二十日在棲鸞殿的,我就是再努力也不可能先於顏初瑤懷上啊。”
楚承序聽完,也覺得自己想差了,怎麼可能,“陛下此舉,可實在委屈了娘娘。”
“陛下才不會想到我呢,他眼中就隻有顏初瑤,並且還時時處處的在這方麵防著我,”封予柔氣道。
“他這做法這就是擺明了要顏貴妃先懷上龍嗣,為立她為後而做準備啊,我到底哪裡差了?”
“娘娘很好,是陛下有眼無珠,發現不了娘娘的好,”楚承序哄道。
“我也這樣覺得,還是王爺不瞎,”封予柔笑了,隨後認真問道。
“王爺,除了子嗣這條路,還有什麼法子能助我登上後位嗎?”
楚承序無奈的搖搖頭,“娘娘,快點擁有皇子,是目前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封予柔深深的歎了口氣,遺憾道,“看來,這皇後之位是與我無緣了。”
“這可不見得,”楚承序說。
“嗯?王爺又有法子?”封予柔饒有興趣的看過來。
“娘娘現在最主要的是獲得皇子,這皇子也有兩種法子得到,”楚承序訴來,“娘娘可知,是哪兩種?”
“親生的和搶彆人的?”封予柔無語。
是在考驗她的智商嗎?還是在懷疑她的智商?
一直問問問,這問題要不回,就真是智障了。
楚承序。。。。。
好簡單粗暴啊,搶?就不能用文雅一點的詞嗎?
“是的,娘娘聰慧,”楚承序說。
封予柔。。。。。
在內涵她?顯而易見的事了,還誇?假不假哦。
“這搶一個皇子來養,這個我明白,也很簡單,但自己生一個,”封予柔苦惱道。
“這怕是極其困難,陛下可防著我了呢,就怕我先那邊懷上。”
海棠。。。。。
她已經對小姐滿口胡言有了更深刻的認識,沒有的事還說的若有其事,這吳王已經被小姐騙得團團轉還不自知。
楚承序正想著如何開口來實行自己的計謀,就聽封予柔說,“看來,就隻能搶了大皇子這條路走了。”
“可是娘娘,這親生子和養子,區彆可大了,你忍心封家打下來的江山拱手讓給毫無血緣的養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