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莫怪,是本王過於失禮了,本王也是想,能快點幫到娘娘,不忍娘娘居於人下。”
封予柔沒有說話,她的心中一直未消化掉這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吳王野心可不小。
楚承序看了眼發愣的封予柔,“娘娘,此事還請你快點考慮,畢竟時間不等人。”
封予柔淡淡的應了聲。
楚承序不滿意她的反應,但也清楚不能多說,會暴露他的野心的。
“如娘娘考慮清楚,可靠此信物送到吳王府,本王自會想清楚入宮的,”楚承序將一塊玉佩交給封予柔。
封予柔回神接過看了一下,抬頭道,“王爺,你我已待了許久,再待下去怕是會傳出對你不利的傳聞。”
楚承序有些不滿,但封貴妃說的也有理,並且是為他著想,“那娘娘,本王就先告辭了。”
“嗯,”封予柔又是淡淡一聲。
楚承序想要牽了下封予柔的手或是有些親密的舉動。
但看封予柔這模樣,也知她在考慮中,不能操之過急,怕適得其反。
“柔兒,本王走了,”楚承序再次告辭。
封予柔僵住,手用力的握著手中的玉佩,很艱難的控製自己,生怕拿玉佩砸他,那她演了那麼久的戲可就前功儘棄了。
楚承序滿意封予柔的反應,笑了一下便快步離開了禦花園。
等楚承序走遠,封予柔迅速將手中的玉佩丟臟東西一樣丟給杜鵑,後者眼疾手快的接過。
海棠見狀才敢開口,一臉憤恨,“小姐,那個登徒子,怎麼敢?”
封予柔感覺雞皮疙瘩的要落一地,可苦了她忍了那個油膩老男人那麼久,感覺隔夜飯都要吐了,可太惡心了。
她抬手看向摸過楚承序衣袖又接過那個臟玉佩的右手,感覺手都不能要了,煩躁的甩了幾下。
海棠見小姐不言語,一臉嫌棄的甩著手,心生擔憂,小姐該不會是傻了吧?
“小姐,您沒事吧?”海棠憂心問。
“你看我,是沒事的樣子嗎?”封予柔一臉要哭的表情看向海棠。
海棠。。。。。
不像,所以她才害怕的,不過小姐這神情和反應算是正常了。
“小姐既然也嫌棄,怎麼還樂意和他繼續演下去的?”海棠很不解。
“海棠,開弓沒有回頭箭,”封予柔欲哭無淚,“我就是想看看他打什麼算盤,正巧我又無聊,就陪他玩玩,沒想到他如此不要臉;”
“就他那鬼樣子,還以為我看上他了,我有那麼惡心的去喜歡有妻有妾又有子又相貌醜陋的老男人嗎?我又沒瞎。”
海棠&杜鵑······他以為你瞎了。
“剛剛吳王都要上手輕薄小姐了,你怎麼沒有動作?”海棠控訴杜鵑。
杜鵑。。。。。
“小姐,有分寸。”
海棠······
都和一個男人同遊禦花園了,小姐是有分寸的樣子嗎?
“小姐,現在去哪裡?”杜鵑問臨近崩潰,正在抓狂的封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