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成濟公公來稟,封···貴妃單獨,與吳王獨遊禦花園。”
慧蘭處理完宣紙後,將此消息帶給了顏初瑤。
顏初瑤微愣,看向念蘭不滿皺眉,冷聲道,“成濟怎麼知道這事的?我並沒有派人去監視她。”
“小姐,您誤會了,”慧蘭連忙道,“是太後娘娘宮中派來告知成濟公公的。”
“太後?”顏初瑤錯愕的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麵上,心中不自覺升起一片意想不到的慌亂,雙手不由的抓緊。
“姑母派人去監視她了?”
“這奴婢就不得知了,”慧蘭看了眼神情不正常的顏初瑤。
顏初瑤深吸一口氣,無力的坐下,掐著自己的手心,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太後的目的她很清楚,想借機生事來替顏氏獲得中宮的位置。
但如今太後並未自己行動,而是將此事的決定權交到了她手上,就是希望她來動手。
她的心很亂,如她不對此事施加利用,太後又會有何動作?這些她都不知道,她隻知,太後會對她很失望。
要是太後出手,就不會如此感情用事了,到時事態會變得多嚴重,封予柔會得到什麼宮規處置以及下場,她都不敢想。
明明二人往日情義逐漸不在,封予柔還是她的勁敵,可恨她居然還替其揪心。
顏初瑤自嘲的笑了,身心疲憊的問,“就她和吳王二人嗎?”
“不是,還有封貴妃的兩個侍女跟著,”慧蘭回道。
顏初瑤歎了口氣,這和獨遊有何區彆?在宮中,侍女可當不得人的。
“她與吳王同遊,就想不到要是被有心人利用,會給她添多少麻煩嗎?她怎就不愛惜自己的名聲?”顏初瑤責備的話語中充滿了擔憂和關心之語。
“小姐,或許隻是偶然碰上,封貴妃不似那麼沒有分寸的人,”慧蘭見顏初瑤擔憂的模樣,有些不忍。
不過後麵的話越來越輕,很是心虛,封貴妃就和分寸搭不上邊。
念蘭很是不認同慧蘭的話,但她不敢說,否則小姐會朝她釋放心中排解不了的怒氣的,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當然是偶然碰上,”顏初瑤聲音不自覺的大了,“但她碰上卻不避開,還一同賞花許久,那就不是有分寸了;”
“不過,她向來如此,在雄州生活太久,養成不拘小節的性子,不知京中有多少避諱。”
慧蘭&念蘭······
小姐你的心還是偏的,不自覺就替人家尋好了緣由,但封小姐都在京城中過了八年了,什麼規矩會不懂?她就是不遵守罷了。
“吳王瞧著溫和君子的模樣,私下竟乾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不知禮節,難怪這些皇子中,先帝最不喜他。”
顏初瑤想起吳王就厭惡,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是呢,奴婢也未曾想吳王品行低劣至如此,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慧蘭表麵附和道。
其實她的心中更傾向於,一個巴掌拍不響。
畢竟就封貴妃誰都看不順眼的刺蝟樣子,她要不想和吳王一起在禦花園,吳王還能強迫得了她?怕是吳王的胳膊都得卸下來了。
顏初瑤獨自懊傷中,很是無力,她很想平靜下來,但心總與她作對一般,根本無法控製的激烈跳動。
不知過了多久,顏初瑤再次開口,聲音有些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