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事你是如何懲戒吳王的?”
顏初瑤見楚承時頓住的神情,不知在神遊什麼。
楚承時回過神來,“瑤瑤放心,朕自會處置此事,但還不是現在。”
“為何?”顏初瑤對此極其不滿也很不解。
“今日吳王能如此膽大妄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勾搭後宮,不敬貴妃,明日他就敢明目張膽的對陛下不敬,若陛下不及時處置他,定會助長他的野心,也有損陛下威嚴。”
“這些朕都明白,”楚承時笑說,“朕自有成算,瑤瑤無需擔憂朕。”
顏初瑤定定的看著楚承時,抿了抿嘴唇,又閉上,心情沉重,“朝堂之事,臣妾的確不懂。”
楚承時在想什麼,她也不懂,不懂留著個不親厚又野心昭然若的宗親做什麼,真是養虎為患,難不成楚承時有信心牽製住吳王?
不過,一個沒有權力的閒職王爺,的確不足為患,顏初瑤猶然覺得自己太過看重此事了,她隻是為封予柔感到委屈。
不管封予柔想不想,她都是大雍的貴妃,而如今一個沒有實職的王爺都敢對她不敬,楚承時知曉後還未有如何動作,英國公府為大雍所做的一切,就很不值當。
楚承時見顏初瑤情緒低落,糾結的事也拋之腦後,解釋道,“主要是朕派了項重要的職務交於吳王去做,所以如今還不能拿此來定他的罪。”
“原來這樣失禮又不將陛下看在眼中的逆臣奸臣,您還會去重用啊。”
楚承時。。。。。
吳王是奸臣逆臣,那重用吳王的陛下,那又是什麼?昏庸無道之君?
顏初瑤頭腦一熱的將心中的不滿全盤訴出,反應過來時懊悔不已,立馬起身跪下請罪。
“陛下,臣妾一時衝動,說了大逆不道之言,還請陛下懲罰。”
按理來說,楚承時理應生氣的甩袖離去的,但見顏初瑤後悔不已的神情,跪著地上單薄的身子,很是脆弱。
楚承時立刻就心軟了,這怒怎麼都發不起來,他立馬將顏初瑤拉起來,故作嚴厲道,“這次朕不追究,下不為例。”
顏初瑤還是一副有罪的低落模樣的垂下頭,神情懊悔。
楚承時猶覺自己剛剛太過嚴肅,嚇著她了,又怕她日後太過局促,太過謹言慎行。
於是他立馬拉過顏初瑤坐在身旁,溫和的說道,“瑤瑤,彆太緊張,剛剛是朕語氣重了些,嚇到你了,日後不會了。”
“沒有,剛剛是臣妾說錯話了,”顏初瑤繼續低落道。
楚承時不想他與顏初瑤的相處上有較大的帝妃尊卑,但這觀念一時難以轉變,此事隻能慢慢來。
他無奈的攬過顏初瑤,靜靜擁了會,繼續開口解釋。
“吳王那事,是朕先派職務給他,他再去的禦花園,事先朕不不知;不過,等他將朕交予他的事做好了,朕會懲戒他的。”
顏初瑤靜靜的靠著,沉默一陣後,“等吳王替陛下完成了此事,就有卓越的功績,到時功過相抵,陛下或許還得賞他。”
“怎麼可能?瑤瑤,朕能派與他的事,能是什麼好差事嗎?辦好了也頂多是言語上嘉獎,可沒有實物,”楚承時聽著這委屈不滿的言語,沒忍住的笑了。
“這同朝臣要錢之事,可是最遭人記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