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已有法子了?奴才就知您神通廣大,定能將心中的事做成的,”李善才驚喜的打斷了楚承時的話。
楚承時······
太過激動的李善才感受到了陛下幽怨的眼神,立馬冷靜下來並得知自己剛剛對陛下大不敬了,心中驚慌。
“陛下,奴才太過激動,一時情急,還請陛下恕罪。”
“李善才,你能不能穩重些?”
楚承時想起十幾日前,李善才大喊有刺客,讓他出了好大的醜。
此事估計是封予柔一輩子的笑料了,也不知顏初瑤知道與否,希望不知吧,真是太丟人了。
“陛下,一定痛改前非,改掉冒失的性子,往後必定謹言慎行,”李善才誠惶誠恐地跪在地上。
“你不要每回讓朕丟人了,就跪下認錯,之後又不改正,”楚承時皺起眉頭看著跪下的人,他已想不起看見多少回這個場景了。
“是,奴才謹遵陛下教誨,”李善才道。
“在私下無那麼多規矩,朕可不管,但萬一日後要接見外國使臣,你再這樣冒失,不止丟的是朕的臉,丟的還是大雍的臉。”
“奴才一定改,日後定不會給陛下丟人,不會給大雍丟臉,”李善才有些緊張,生怕被陛下換掉。
楚承時長呼出一口氣,“起來吧,下次再如此冒失,朕不會再心軟留著你給朕丟人。”
要不是顧著往日的情分,又深知李善才是真心關心他,擔憂他,為他好,楚承時早就將他從這職位上廢了。
“是,多謝陛下的包容,奴才不會再讓陛下失望,”李善才從地上爬起來。
“立後之事朕已有法子,就是不知可行與否,”楚承時接下剛剛的話題。
他見李善才如此不靠譜,本是不想說的,但此事困擾心中,實在令人心憂。
將此事道出,他也不是想李善才能幫到他什麼,而是隻是單純的想道出心中的憂思,疏解一下心情。
李善才其他事辦不好,但勝在嘴嚴。
而李善才在聽到陛下還繼續與他訴說心中的苦悶,低落的心立馬又活躍起來,但立馬又強壓下心中的喜悅。
他不能再讓陛下失望了,他要當個穩重,能為陛下分憂的,最貼心的內侍。
“陛下的法子,自然是可行的,”李善才站在身後,恭恭敬敬的壓著嗓子回複。
楚承時聽到這聲音,無語的瞥了一眼李善才,有點詭異,你知道嗎?
他是讓你行事穩重些,不是讓你故作深沉,算了,一步步來。
楚承時歎了口氣,“朕也覺得可行,但不知瑤瑤會不會應同這個法子。”
“陛下都覺得可行,那娘娘定會同意的,娘娘很聽陛下的話,”李善才繼續道。
楚承時。。。。。還是有點不習慣。
“這個法子不太光明,朕不想讓瑤瑤知道,怕她認為朕不是個正人君子,居然用如此陰暗的法子,”楚承時盯著李善才繼續道。
不是君子?
李善才不解,瞥了一眼楚承時,十分謹慎的未開口詢問,靜靜的聽著楚承時繼續說。
“宣遠侯府最是正直無私,行事光明磊落,瑤瑤出身於宣遠侯府,定是看不上此等陰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