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楚承時和封予柔兩人誰都看不順眼誰的時候,李善才滿麵春風的回到宴會,跪在地上道。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顏貴妃已有一月有餘的身孕了。”
李善才的話惹得宴中人都噤了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陛下身邊最貼心內侍的······腦子。
“真的?”楚承時激動的站起身,滿臉欣喜的反問。
“自然,是吳太醫親自把出的喜脈,他的醫術您還不信嗎,”李善才道,“奴才恭喜陛下。”
楚承時歡喜的又坐下,更加坐立不安。
封予柔見狀,嗤笑一聲,自嘲的垂下了眼神,心中比剛剛更加不得勁了,她可真是好的很。
宴席上了的都偷偷看向正在過生辰的封貴妃,紛紛覺得顏貴妃可真是可恥,明晃晃的挑釁又高調道喜,是嫌這胎太穩當了嗎?
隨後又很疑惑,這並不像是顏貴妃的性子能做出來的事,難不成是被陛下嬌寵的連腦子都沒有了?
封夫人眼中有掩飾不住的憤怒,不過,她也不想掩飾了。
她可真沒有想到顏初瑤是那樣的人啊,連以往如親姐妹生辰的風頭都要搶,此舉可看出,顏初瑤從來沒把她的柔兒放在心上,以往可真是自己眼瞎了。
封夫人很想惡毒的想,你這胎是活不過明日了嗎?遲一日道喜都不肯,才一個月,胎都沒坐穩就敢通知得全京城都知。
今日宴席眾人都在,顏初瑤可真是會算計,封夫人看著女兒難受的垂下了頭,恨不得殺了那個賤人。
而宣遠侯府的人都一半喜悅一半愁,不解平日裡穩重的孩子,今日怎如此沉不住氣。
今天這日子同陛下道喜絕非上策,實為下下策,幾人都沉默歎氣,這胎要安全生產,難度太大了。
楚承時皺起眉頭看向愣住的眾人,很不滿這些人的反應。
李善才見陛下不滿的神情,整個宴會氣氛有些尷尬,心中暗罵眾人毫不上道,連忙打圓場。
“陛下,這喜事突然,各位大人和夫人們許是一時沒反應過來,都在為陛下和顏貴妃高興呢。”
“微臣臣婦恭喜陛下,賀喜貴妃娘娘,”眾人反應過來連忙起身跪著道喜。
封夫人不情不願的跟在眾人身後,臉黑得跟炭一樣,有關係不好的夫人都在暗自竊喜看封家的笑話。
“母親,事已至此,還是彆生氣了,氣大傷身,不值當,”封少夫人擔憂道。
“我就是心疼柔兒,一年一回的生辰都要被搶風頭,她活不起了?”封夫人氣憤道。
“母親,”封少夫人驚恐的看向周圍,壓低聲音,“慎言。”
等眾人道完喜,又回到各自席位上,無不關注著滿臉喜悅的陛下和麵無表情的封貴妃,一杯一杯的喝著酒,肯定是氣狠了。
宮中的大戲又開展了,他們都不信封貴妃可以咽下這口氣。
“你們早就知道了?”封予柔問。
“什麼?”楚承時看向封予柔,心中萌生一股愧疚感。
“她有孕之事,你們早就知道了?”封予柔把玩著手中的酒盞,看向席麵上看席的眾人,冷笑一聲。
“是故意選在今日昭告到群臣皆知?”
楚承時被懟得啞口無言,又聽其質問,“陛下和顏貴妃,你們想過我嗎?今日這出,我臉麵可被你們兩合夥給丟儘了。”
“你······不是說不在乎臉麵嗎?”
楚承時道出不合時宜的問題,後又覺得不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