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雩的抓周宴已過去多日,林為霜每每想起楚承時對兒子的不重視,對著各位大臣明示他一點未有讓兒子繼承大位的打算,心中生出怨恨和不甘心。
她的出身再不好,懷雩也是陛下的兒子,是他的長子,怎就沒有繼承大位的資格?
況且,如今陛下快三十了,膝下隻得一子,可見是個子嗣艱難的主,他就如此確定日後還有其他兒子?
不過,顏初瑤有孕對兒子威脅很大,生個公主那是最好,萬一是兒子,再長大成人,那懷雩一點繼位的可能都沒有。
思及此,林為霜對宮中那幾個廢物嬪妃表示深深的唾棄。
顏初瑤有孕傳出已有一個多月,再過十幾二十多天就滿三月了,胎坐穩了就更沒有合適的時機搞出動作來。
而這一個多月,後宮愣是沒有半點動作,合著顏初有孕就她有兒子的急的滿嘴燎泡啊?
後宮那幾人都在擺爛的接受了這個消息?心甘情願的給顏初瑤行跪拜禮啊?真是一群沒有半點鬥誌,不頂用的家夥。
為此,林為霜覺得自己不能這樣坐以待斃,要將一切威脅扼殺在搖籃中,讓楚承時的期待再次破滅。
現如今的前朝和後宮局勢,顏初瑤有孕即將入主中宮之事,深深打了封予柔的臉,對此事怨恨最大的該是封予柔莫屬。
林為霜想起咽下啞巴虧的封予柔,真是個缺心眼的,有如此好的家世不好好利用,偏偏被陛下和顏初瑤踩在頭上,也是個表裡凶狠內裡無能的紙老虎。
她要好好和封予柔談談此事,激發封予柔內心的怒火,讓其利用封家的權勢采取行動對顏初瑤動手。
如此,既能讓顏初瑤此胎不保,又能讓封予柔徹底被楚承時厭棄,讓兩大貴妃狗咬狗,一舉兩得。
不過,想法是美好的,行動起來是艱難的。
林為霜要如何挑撥是非,勾起封予柔的怒火都想好了,唯獨沒有想到
封予柔此人,脾氣暴躁,脾性陰晴不定就罷了,甚至行蹤也是不定的,壓根很難與其碰麵。
林為霜一直未尋到合適的時機,直到欽天監將立後吉日定於九月初三,封予柔終於給了她一個機會與之見麵。
“霜貴人,費儘心思想見我,有何事?”
林為霜踏入瑤光殿,就聽封予柔慵懶的聲音響起,很是清離。
“嬪妾許久未給貴妃娘娘請安了,今日特意來給娘娘請安的,”林為霜笑道。
“哦,”林為霜淡淡的應了一聲,故作高深的皺眉。
“要我記憶不差,咱們從東宮搬進後宮後後,霜貴人從來沒有向我請過安啊,怎麼近期就想著要來啊?”
林為霜。。。。。
以往她們要來,你不是都將她們拒之殿外了嗎?你說不用來,她們沒有來,這還怪得了她了?
“我記得,你往棲鸞殿倒跑了不少,”封予柔又幽怨的開口,神情惆悵。
“還是我不如顏貴妃啊,怪不了你們。”
“不,是嬪妾錯了,以往不懂規矩和禮儀,沒有來貴妃娘娘請安,”林為霜訕訕笑道。
“知道就好,那準備如何自罰?”封予柔笑問。
“啊?”林為霜錯愕的看向封予柔,你怎麼就當真了,怎麼不懂客套之語啊?
“啊什麼?”封予柔不滿道,“不是你說錯了嘛?錯了就要罰,哪裡有光認錯不認罰的,那這錯認的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