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貴妃娘娘要如何罰嬪妾?”林為霜問。
“罰你······”封予柔不善笑道，“離開瑤光殿，彆來煩我。”
“娘娘你這是與嬪妾說笑呢，”林為霜尷尬笑道，她不會如此直接趕人吧。
“哈哈哈，”封予柔繼續笑，“霜貴人哪隻眼睛看見我是在說笑了？這怕不是瞎了吧。”
林為霜見有些瘋癲笑著的封予柔，有些緊張的咽了下口水。
她怎麼感覺此人精神不太正常，該不會是被近期顏初瑤之事刺激的瘋了吧？
聽聞近期瑤光殿酒水不斷，想來封貴妃有酗酒的現象，應是被刺激的不輕。
她真的要和瘋子合謀?不會被瘋子反咬一口吧？
不過，瘋子不是更好利用嗎？精神不正常的人沒有自己的思考，隨意刺激幾句就能六親不認的發癲。
“娘娘你未說笑，”林為霜還沒有想好如何和瘋子打交道，乾巴巴的吐出一句話。
“既然知道我沒有說笑，那怎麼還不速速離開，要站在這礙我的眼?”封予柔繼續笑道。
林為霜有些不住臉，臉皮在厚也不知該和瘋子怎麼打交道啊。
但是，今日要從瑤光殿踏出，那日後再來就難了，林為霜一時有些犯難。
封予柔見人愣在殿中一動不動，又放聲大笑起來，聽著林為霜感覺有些滲得慌。
“我剛剛說笑呢，貴客來了不招待，這不是待客之道，”封予柔收回笑容，吩咐道。
“海棠，客人來了都知道請人入座，還不知看茶，不合規矩。”
海棠連忙請林為霜坐下，吩咐人去泡茶，對小姐如此行事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小姐每天都很無聊，故意神神叨叨的嚇人，今日是霜貴人主動來陪小姐玩的，怪不著彆人。
林為霜有些顫抖的坐下，封貴妃果然是陰晴不定，變臉比翻書還快；
現在還精神狀態堪憂，看來不久後便會成為瘋子了。
這封貴妃該不會趁著精神病發作，提刀把她砍了吧？瑤光殿可是親自被陛下賜過長劍的。
就是封貴妃將她砍了，陛下因著封予柔的家世也不會拿她怎麼樣。
“霜貴人，這十幾二十天打聽我的行蹤，給我遞帖子要見我，目的為何?”封予柔正色道。
“娘娘，嬪妾······”
封予柔打斷林為霜的話，不滿道，“明人不說暗話，我又不是傻子，你那套請安說辭可不頂用。”
“顏貴妃不久便會被立為皇後，明明是貴妃娘娘為大雍創下汗馬功勞，宣遠侯府能為陛下做了什麼？”林為霜認真道。
“所以呢?”封予柔神情未動，似乎有些事不關己。
“嬪妾為娘娘感到不公，娘娘您出身比她高貴，背後封家兵權在手，為陛下穩固朝堂出了多少力。可如今，就因為顏初瑤有了身孕，陛下就要立她為後，這不是寒了您和封家的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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