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的話,許深身軀一震!
“他們帶走了應天罪屍體?”
許深神色凝重無比,那可是一位至尊身軀。
就算曾經不如他和安仙靈,但在後期,也走到了那一步。
讓許深記憶很深的。
便是對方那一身強橫肉體,氣血可破宇宙。
並且,季道子方前所說,他們都戰死了。
還是從塵焉之始回來,很多歲月後。
那死去的時候,境界定不會低。
“你們戰死的時候,應天罪修為多高?”
許深沉聲開口,這一點很重要。
季道子回想一下:“我和應天罪,當時是五門巔峰。”
“白元方多走一步,突破了六門。”
“不過也戰死了,步我們後塵。”
許深聽完,撓了撓頭,麻煩大了...
這幾個太初故人,自己離去後,後期竟都走到了這等地步。
五門巔峰的應天罪,變成蒼族...
該有多可怕?
若他沒被神話時代強者斬殺...
許深眉頭突然皺起。
“你們與神話,相隔無儘歲月,應天罪戰死之後...”
“那時候還沒蒼族吧?”
“都是死在仙族手裡?”
“他的屍身,就算多年不朽,但神話時代蒼族,又是怎麼找到的?”
季道子聽到這,無奈搖頭。
“不錯,我們境界越高,發現仙族越恐怖。”
“甚至那一次天地驚變後,仙族仿佛並沒什麼影響。”
“當年應天罪,已有了後人血脈,有了族群。”
“後來我聽聞...變成了什麼祖龍一脈蒼族。”
“此族隨太初覆滅,在神話複蘇。”
“他的屍體,一直在此族深處。”
許深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疼。
祖龍一脈...原身竟是應天罪後代?
這可真是坑死老祖宗了。
看許深這樣子,季道子就知道,和祖龍一脈打過交道。
“當年,還是六師弟回來後,跟我訴說了這些,我才知道。”
“他形容了那具被帶走的屍身,我便知道了那是誰。”
“應天罪高傲一世,若他知道自己身軀成了這樣,定難以接受。”
許深喃喃著:“我若現在看到他,定會轉身就跑。”
“但將來...我親手送他解脫。”
季道子認真點頭:“拜托你了。”
接下來,許深又問了一個,他很重視的問題。
“你覺得,仙族和蒼族,有沒有聯係?”
“又或現在的蒼族,就是曾經的仙族?”
許深盯著對方,很嚴肅。
季道子沒有馬上回答,沉思很久,最終默默搖頭。
“我無法肯定。”
“當我再次醒來之際,蒼族已經出現。”
“時代過後,仙族絕跡,一直到了蒼族,中間有一個很漫長過程。”
“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起碼當年,在我們眼中,仙族還未有異常。”
說起這個,季道子也是喃喃低語。
“我總覺得,師尊還在。”
“不然,為何我每一次,都恰好錯過了關鍵時間。”
“一些重要隱秘,與我擦肩而過...”
許深有些臉麻,菩提老祖還在?
那得多強?
和師尊相比如何?
季道子又是開口:“不過...”
“從我師弟們口中,得知那所謂蒼族。”
“以我來看,和仙族差距太大。”
“仙族,極度高傲。”
“生吞血肉,在他們眼中看來,與野獸無異。”
“蒼族,完全與他們相反。”
“不過二者倒是有一些共性。”
“如煉化吞噬,族群龐大。”
“像倨傲之感,蒼族比之仙族,差的太遠。”
“並且,仙族幾乎不會用人海戰術。”
“對他們來說,單獨斬殺一名強者,是莫大榮譽。”
“星海戰場例外。”
“不說其他,就以安仙靈的高傲,絕不會讓自己變成那樣。”
季道子說了很多,將自己對仙族的印象,和蒼族對比。
他雖無法出去,但那些師弟們,每次回來都會與他交談。
久而久之,便知道了這些。
許深也在想著,季道子說的這些,都是事實。
“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