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季道友?!”
“你怎麼找到我的?”
“而且...你在這裡站多久了?”
“為何不進屋?”
許深一陣出神,他是沒想到,回來後...
竟能看到季道子。
他不是在給人算命麼,怎麼來這裡了?
難不成因修為儘失,看不準,被人追殺?
想著,許深下意識向外看去,沒有人。
但那豪車...看起來也不像被追殺。
“許道友...咱咱們進去說吧,不是你想的那樣。”
季道子搓搓手,身子都發抖了。
“快跟我進去吧。”
許深無語,不知道這位什麼毛病,站在外麵。
拉著季道子就往裡走。
一踏入居所樓內,頓時一股熱浪撲麵而來。
隱約可見,四處都有火光閃動。
顯然,每家都配了火爐子,並且還有木材燒。
看許深回來了,都是熱情打招呼。
再看到那凍成狗的季道子,眼神不由極為古怪。
他們也不明白,這位為何不進來。
明明他們都邀請了。
非要在外麵。
不過...看起來就是個大人物,那一身衣服,還有豪車...
將季道子帶進一間房子。
兩人剛坐下,升起火爐。
鶴雪就推門進來,拎著一壺茶,放在上麵。
同時,給許深使了個眼色...
季道子:......
不是?當我瞎了?
這眼色也太明顯了。
許深對鶴雪開口:“自己人。”
“有啥事直接說吧。”
鶴雪頓了一下:“自己人?”
“嗯,放心。”
想了想,她也一屁股坐了下來。
有意無意靠近許深一些。
“看這個情況,今年冬季估計會很冷。”
“火石和木材一年比一年貴。”
“因為你的原因,城衛不再對我們收費。”
“所以今年有足夠的錢...”
“去買木材。”
“我想...能否拿出一部分,分給周圍一些家庭?”
“一些小商販,平日賺的錢隻夠生活。”
“每年這個時候,他們可能都會出事。”
季道子聽到這話,有些驚訝,看了鶴雪一眼。
許深皺著眉:“整個凡國,木材和火石的定價一致麼?”
“分給周圍的話,我們還夠麼?”
鶴雪顯然都計算過了,聽到此話,直接點頭。
“夠了,溫度隻要不繼續下降,足夠我們度過冬季。”
“至於其他人...隻能看命了。”
說著,歎了口氣。
沒辦法,火石和木材,正常來說都很貴。
畢竟是活命用的。
不論是不是冬天,弄來木材都很費勁。
鶴雪想做的,隻是力所能及之事。
“你看著來吧。”
“我會想辦法,多搞點木材火石。”
許深沉思一瞬,隨後開口。
見許深答應,鶴雪有些開心,笑著離開了。
此刻,季道子緩了過來,看向許深。
神色頗為認真:“你管不了所有。”
許深一聲輕歎:“我知道,但我沒辦法...看這些人凍死。”
季道子看了許深半晌,突然開口。
“這個世界,你很熟悉吧?”
許深一震,看向對方。
“沒有靈氣,無法修行的世界,自身力量過於渺小。”
“所以,生靈會鑽研其他之物。”
“想儘辦法,為自己帶來便利。”
“讓自己存活下去。”
季道子看著火爐,輕聲開口。
“道友曾說,你的家鄉大道殘缺,修行艱難。”
“所以我猜測,就算沒這麼生活過。”
“卻也定然見過這種世界?”
許深有些出神,沒想到季道子,就這麼猜對了?
這家夥腦子這麼好?
對此,許深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不錯,這裡和我生活的夏國,很接近。”
“不過...沒有靈氣這個狀態。”
“更像夏國的古時代。”
見許深承認,季道子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