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意思的地方。”
許深看向對方:“季道友,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我還打聽到你們的消息,準備過一段找你。”
“沒想你自己來了。”
“據說...你在給人算命?”
說起這個,許深有些古怪。
季道子坦然點頭:“不錯,這是我的優勢。”
“我頗為精通麵相之術,不過...這是我年幼之時乾的事。”
“沒想活到現在,竟還有一天,重新體驗這種事。”
“倒是頗為奇妙。”
“我的客人之中,有一位消息很靈通。”
“我拜托他打聽你的名字,不過...叫許深的挺多。”
“一頭灰發的,卻是少見。”
許深沉默下來,季道子的...客人?
怎麼聽著這麼彆扭。
不過他也知道,季道子現在可是‘大師’。
被一群人供著,想打聽消息,定然很簡單。
“對了,白元方在哪?”
“應天罪和你,我都知道了。”
“唯獨小白,沒有消息。”
許深突然問了一句。
季道子聞言,臉色極為古怪不定。
“你也知道了?”
“應道友...被通緝,還是重犯...”
“嗯,還去占山為王...”
“我還聽說,他直接搶了城衛武器,打暈一人...”
兩人對視一眼,不知道說什麼好。
“白道友的消息,我也有,隻不過暫時見不到他。”
季道子揉了揉額頭,歎了口氣。
“他咋了?”
許深一聽這語氣,感覺有些不妙。
“我等雖墮為凡體,但自身血脈沒有改變。”
“他依舊是仙族,那股氣質...嗯,你懂的。”
“很吸引人。”
“他在北城之時,被中心城一女子看中。”
“瘋狂追求他。”
“結果他不領情,反而冷眼相向,說出的話,你我都能猜到。”
許深頭大了,就白元方那嘴。
有修為了,那是高人風範。
沒修為,純裝比犯...
而且,得罪了中心城之人?
“他...被關進去了?”許深猶豫一下,不確定開口。
“沒有,不過也差不多。”
“他被此女強行帶了回去,算是軟禁吧。”
“不過起碼沒有生命危險,每天好吃好喝的。”
季道子搖搖頭,一個應天罪,一個白元方。
際遇都很離奇。
說完這些,季道子神色嚴肅下來。
“我找你,主要也是因為這些事。”
“我觀察了一段,並且暗中找到了不少人。”
“發現這一切,不是看起來那麼簡單。”
許深一聽,嚴肅起來。
“此話怎講?”
季道子掏出一遝照片,遞給許深。
許深接了過來,一張一張看去。
發現不少熟麵孔。
都是那些修行者。
不過照片中的他們,略有不同。
有人在街頭流浪,靠在一角。
有人和普通人相處,一起吃飯,笑容洋溢。
也有人麵色很難看,做著一些事。
還有一些...是他們拿著尖銳物品,傷人的照片。
更有幾個...橫屍街頭了...
大部分人,照片裡都沒有笑容。
唯有少部分,看起來融入了這裡生活。
“還有更多的,我都沒找到,不過想來..”
“也大差不差,更有幾個,已經被關進去。”
“又或與人發生爭鬥,被打死了...”
季道子嚴肅開口。
說話之間,他自己都感覺荒謬。
堂堂一群三門頂尖存在...
被普通人打死...這是何等離譜。
“那些人,死了?”
許深看向他。
對方點頭後,許深再次看了照片半晌。
漸漸,他明白季道子什麼意思。
片刻,緩緩開口。
“不出意外...”
“一旦我們恢複修為。”
“可能,會爆發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戰。”
“這一戰,牽扯六大碎片所有外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