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道子不說話了,有些沉默。
彆看他這麼淡然,看起來過得不錯。
實則沒有修為,讓他很不適,也感覺不安全。
他沒想到,許深這麼快適應。
半晌,歎了口氣:“我有些急了。”
“若有機會,我會在中心城打聽一番。”
“沒修為,實在有些不適。”
許深靦腆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那啥...聽說你給人算命,賺了不少錢。”
“分我點唄。”
“我這日子過的緊巴巴的。”
季道子:......
不過都這麼說了,他也隻能掏出一張薄薄的鐵片。
放在桌子上。
“這裡有一些錢,送道友了。”
“我也該回去了。”
他對許深一笑,抱拳拱手。
“不考慮留在我這邊?”
許深問了一嘴。
季道子搖頭婉拒:“不了。”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有了些想法。”
“或許我也該...靜心體會一下這種日子。”
“曾化凡入世,卻未真正融入過。”
季道子離開了,許深目送對方離去。
心底卻是想著,季道子說的那些話。
這麼一聽,對方好像並非凡人出身。
也是...在塵焉之始的,除了自己外。
能有幾個,從肉體凡胎走過來的?
就算再差,也能有個小家族,小宗門。
徹底變成凡體,對他們影響頗大。
很不適應。
就連季道子,都一直想著恢複修為。
搖搖頭,許深回到樓內,進了房間。
拿起季道子給的鐵片,不由笑了起來。
這玩意,類似銀行卡,至少存入十幾萬才能擁有。
也不知道裡麵具體有多少。
許深也不關心這個。
找到鶴雪,將此物給了對方。
結果一查,兩人都有些傻眼。
一百萬!
整整一百萬!
許深忍不住吐槽:“這算命,這麼掙錢!?”
“早知道跟他學學麵相了。”
不過這也說明,季道子是真有一手...
不過...有了這筆錢正好。
許深可以弄個鐵匠鋪。
把錢給了鶴雪,交代一些後便回到房間,拿起電話。
“許師父?如何了?”
“請回來了?”
電話另一頭,趙恒略帶激動聲音響起。
得知鐵匠沒請回來,趙恒頓時有些失落。
不過馬上,許深就說了一句。
“不必請,我的鍛造技術,也很強大。”
趙恒:???
“許師父...你...沒在開玩笑?”
趙恒聲音有些錯愕,他怎麼不知道,許師父還有這一手?
許深淡淡說了一句:“三天後,帶你的長槍過來。”
“我給你露一手。”
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三天時間,足夠把用具弄齊了。
至於房子,舊區內一堆小平房,平日沒人住。
收拾收拾,就能當工作場地。
許深摸著下巴,喃喃自語。
“打造武器,鐵匠...倒是新奇體驗。”
“若想做出色,就要有特點。”
“在武器上...刻點漂亮花紋?”
......
中心城,最高大樓。
六位樂子人麵麵相覷。
季道子和許深的談話,他們可都聽到了。
“這季道子...還挺了解我們。”
“戈風,這小家夥是你那邊的,你們談過?”
目光落在一名中年人身上。
對方無奈笑了笑:“的確和他談過一些。”
“當時隻是隨口說了一句,我們活了太久,很無聊。”
“沒想到他能從這一點想到。”
“不過,這許深...”
“他如何這麼肯定,我們不會放出靈氣?”
戈風對許深很好奇,正常來說,季道子那種思維...
才最符合修行者。
白塵看著某處方向,學著許深摸下巴,嘿嘿一笑。
“給他點驚喜如何?”
“他怎麼想,咱們就反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