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城的追求者,數都數不清。
同時,也會偶有所聞。
某個城市,有人突然瘋了,大吼受不了這種日子。
放他出去。
然後...就被關進精神病院了。
還有些更極端的,攻擊普通人。
不過據說...被一群人自衛砍死了?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那些修行者,受不了了。
對此,許深也無能為力,也沒有精力去管。
他打聽過青源的消息,一無所獲。
一年一年過去,不知不覺,已過十年。
許深模樣,已有些向中年轉變。
常年打鐵鍛造,煙火升騰,加速了麵龐蒼老。
不過...許深卻頗為滿意。
感覺很有男人味,他還特意留了胡子。
配上那一身肌肉,活脫脫一個莽漢。
鶴雪對許深這個樣子,也是很喜歡。
這些年來,她越來越大膽,直接跟許深明示了。
甚至還有幾次,夜襲許深,都被趕出去了。
對此,許深也無奈。
他已說好幾次,有老婆了,甚至孩子都有。
鶴雪壓根不信,說這些年她都看在眼裡,明顯在找借口。
還說,許深這輩子不結婚,她就不放棄。
對此,許深隻能長歎。
日後恢複修為,便抹去鶴雪的記憶,讓她重活一世。
除了這些,許深發現這幾年...
城衛死傷人數,好像多了不少。
甚至趙恒,有幾次見他,都是麵色蒼白。
送來的一些兵器,都殘破不堪,比以前嚴重很多。
趙恒態度,比曾經更為恭敬。
看許深的眼神,都充滿了感激。
若沒師父教他,怕是自己,在外麵都死了幾次。
許深追問一番後,趙恒才坦白。
這些年來,雪魔出現更多,並且...
比以前壯了不少。
攻擊性更強。
四大城這些年,損失了不少城衛。
但這不是關鍵。
關鍵一點...是冬天越來越長。
越來越冷!
現在一年時間,大半都在風雪中!
加上外麵更危險了,火石木材來源,變得更少。
這麼下去...早晚會出事。
對此,許深保持沉默,沒有多說什麼。
日子如常。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第二十年,大雪飄搖,寒風呼嘯。
這一年很難熬,冬天持續很久。
意外的是,這一年的火石,木材。
很好買,並且價格都便宜了很多。
據趙恒所言,今年雪魔沒出現幾隻。
消失了很多。
他們在外麵運了很多火石和木材。
可也是這樣,許深反而有些...擔憂。
事出反常必有妖。
無緣無故消失這麼多雪魔。
本就不正常。
按許深的經驗,怕是外麵...
出了什麼事。
將雪魔都吸引了。
也是不久後,季道子打來電話。
聲音極為嚴肅,讓許深來西城。
許深問發生了什麼,對方也沒有說。
想了一下,許深便匆匆上了飛機,趕了過去。
季道子在西城,有一處自己的彆墅。
據說是某個家族,為了討好他,特意送的。
許深一進來,頓時鼻子微動。
血腥氣?
他快速走進去,一眼就看到...
一名高大流浪漢,麵色發白,一頭長發亂糟糟的散落。
氣息很是虛弱,大胡子一臉都是。
宛若一個野人。
許深看到對方,呆住了。
這特麼...應天罪?
季道子走過來,麵色嚴肅。
“他的情況不太好,被雪魔圍攻了。”
“和他一起那幾個,都被撕碎了。”
“我問發生了什麼,還沒等說,就昏過去了。”
“剛剛才醒。”
此刻,應天罪睜開眼睛,沙啞虛弱開口。
“有一個雪魔,好像...有靈氣。”
“它察覺到了我的特殊,一直追殺我。”
“雙眼很特彆,是紫色的。”